剧方、平台方、演员三方都从中获益，秦朗本就超高的商业价值更进一步，而以前几乎没什么代言的林菲，商业价值也在剧播期间有了明显的提升。

秦朗在收官当晚在微博上发了一张照片，是他在厦门拍摄期间用手机拍下的环岛路的海面，配文写了一句：“谢谢顾泽，谢谢每一个看故事的人。”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的告别，只是简单地感谢了这个角色和观众。

发完这条微博之后，他没有再看评论区的反应。他关掉手机屏幕，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剧本上。

9月21日，辽宁鞍山，晴。

开机仪式在剧组搭建的工厂布景前举行。这座搭建在郊区空地上的工厂场景占地很大，几栋仿旧的红砖建筑围成一个院子，院子中央立着一根旗杆，墙面上刷着“安全第一、质量为本”等各种标语。从远处看，几乎可以乱真。

秦朗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站在何文辉导演旁边。他的头发被剪短了一些，发型偏利落，符合陈建国早期作为技术工人的形象。他的站位比平时略靠后一些，姿态更收敛，目光没有四处打量，而是落在前方，像是在观察什么。

开机仪式的时间安排在上午九点零八分，吉时。供桌上摆着香炉、果盘和烤乳猪，背景板上印着《破茧》的剧名和出品方信息。剧组的全体主创和工作人员围在供桌前，按照流程依次上香。

秦朗接过三炷香的时候，感觉到线香前端的温度微微拂过指尖。他走到供桌前，把香插进香炉里，然后在心里说了一句：“陈建国，我来了。”

仪式结束，秦朗和几个主要演员接受了媒体简短的采访后，何文辉便带着大家进入了第一场戏的拍摄场地。

第一场戏安排在工厂车间内，内容是陈建国作为刚走出校门进厂不久的年轻学徒，在老师傅的指导下第一次独立操作车床。

秦朗换上戏服——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和领口有细微的磨损痕迹，胸前别着一枚编号牌，脚上是一双厚重的劳保皮鞋。他站在车床前，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目光落在车床的操作面板上，像是在认真观察那些按钮和刻度。

何文辉在监视器后面确认了机位和灯光，然后说：“先走一遍，不用演，就站到位。”

秦朗按照走位在车间里走了几步，在车床前停下来，俯身看了一眼操作面板，然后直起身，目光转向旁边的老师傅，像是在等待对方的指令。

整个走位大概持续了二十秒。何文辉看完之后说了一句：“你的状态比围读的时候更对了。再来一条，正式拍。”

“Action！”??

秦朗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到起点。这一次，他的步伐里带着一种被反复重复过的肌肉记忆——每一步的间距相同，重心的转移流畅而自然，像是一个刚进厂的年轻人走在车间里时会有的那种小心而认真的步态。他的目光在行走中偶尔扫过周围的机器和工友，但不停留在任何一个点上，那是一个新人正在适应新环境时的自然表现。

他走到车床前，俯身看了看操作面板，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带着期待和紧张的目光看向老师傅。

“过。”何文辉说。

秦朗从车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何文辉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秦朗在《破茧》剧组的拍摄工作按部就班地展开。

另一边，秦朗主演的首部谍战大片《零号特工1·追踪》的宣发预热正在同步推进。同时还有那些看不见的、正在逐渐聚拢过来的舆论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