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加入了猫头鹰法庭？”
“这里不安全，你们先跟我来。”
“迪克，”另一个利爪出声打断，“万一他们是欧米伽派来的陷阱呢？他可也是个蝙蝠侠。”
“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迪克冷静道，“时间不够了，我们折损了太多人手。”
他看着蝙蝠侠身旁的索恩。
“带着孩子的蝙蝠侠，大概是这几天唯一让我觉得不那么糟的事了。”
迪克轻叹了口气，抬手示意他们跟上。
索恩和蝙蝠侠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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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蝙蝠洞。】
“看起来这里发生了很多事。”索恩打量了一圈。
年迈的戈登颤抖着伸手：“是你吗？”
蝙蝠侠握住了他的手：“是我，我回来了。”
“欢迎来到猫头鹰洞，老朋友。”戈登笑了起来。
“猫头鹰洞？”索恩疑惑。
“就是之前的蝙蝠洞。”迪克解释道，“欧米伽很久以前就把所有东西都搬到市中心去了，他在韦恩塔上重建了韦恩庄园。”
留着一头短发的芭芭拉走了过来：
“现在我们是猫头鹰了，这些年我们学会了怎么躲在敌人的空巢里。”
“抱歉，布鲁斯。”迪克避开蝙蝠侠的目光，“我们作为蝙蝠抵抗过，但那个标志已经逐渐沦为堕落的代名词。”
“你们一直在抗争？”蝙蝠侠问他，“其他人呢？”
迪克没有立刻回答。
芭芭拉替他开了口：“除了我们俩外，其他人都已经不在了。”
“大家都死了，就在几天前。”迪克看着蝙蝠侠，“现在只剩我们了，你来晚了。”
埃博格又想怀疑统生了。
【这不是光明宇宙吗？】
“要是我们能来得再快一点就好了。”
索恩沉默了下去。
埃博格直接跑出来把他举了起来。
索恩：“？”
“我突然觉得需要锻炼一下！”埃博格举着他，开始做深蹲。
“不……”蝙蝠侠快步冲下楼梯，看着陈列柜里的制服，“这不可能。”
杰森站在他肩上，往前凑了凑想瞧仔细些，身体忽然一轻。
埃博格把他从蝙蝠侠肩上摘下来，握在手里转了个圈：“这可不是一个小乐高该看的。”
杰森挥舞着两只手抗议：“让我看看！”
埃博格不赞同地带着他远离。
杰森伸手一掰，咔嗒一声把自己的腿拆了下来。
埃博格惊得手一哆嗦，小人仔直接掉了下去。
杰森在半空中捞住自己的腿往身上一拼，翻了两圈落在地面上。
“满分落地！”他高举双手宣布，还没来得及跑远就被一只手捞了起来。
蝙蝠侠压下情绪，转头望向一旁的装甲，借此转移注意力。
装甲印有罗宾标识，红绿黄三色涂装。
“这个装甲是？”
迪克回道：“这是提姆研发的装甲，能够用意念驱动。”
他看向索恩那边：“说起来他们是？”
“他们来自另一个宇宙。”蝙蝠侠介绍道。
索恩抓着杰森，看向迪克：“我们听说过欧米伽研发了一个能控制地球上所有生物的装置，那个装置在哪？”
迪克脸色凝重：“增幅器在阿卡姆，而信号则是从韦恩塔发出的，但是进塔必须要蝙蝠侠的DNA。”
“我可以进入韦恩塔。”蝙蝠侠说。
“你不了解他。”迪克神色有些忧虑，“他是你，但他更偏执，更不择手段。”
“你们可以相信我。”
“我们真的能相信你吗？”芭芭拉盯着他，“你为什么带着小丑？”
“他……”蝙蝠侠停顿了一下，“他现在是我们的战友。”
“虽然我打算背刺你的，但不重要！”小丑兴奋道，“所以我现在可以当罗宾了吗？”
“不行！”杰森挣扎着从索恩手里钻出来，跳到小丑提灯上，“要选罗宾也应该是我！”
迪克蹲下身看着他：“杰森？”
“嗨，迪克。”杰森回头朝他打招呼。
迪克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丝久违的笑意：“你好，杰森。”
戈登拄着拐杖来到芭芭拉身边：“也许我们能信任他们。”
芭芭拉轻轻摇头：“但他不是真正的蝙蝠侠，我不知道能不能……”
“我确实不是最初的布鲁斯，”蝙蝠侠挺直脊背，“我既年轻，又理想化。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是更应当承担这项使命的蝙蝠侠！”
埃博格和杰森开始鼓掌。
索恩看向众人：“就算你们反对，他也会独自行动的。”
迪克一行人走到角落，低声交谈了几句。
片刻后，迪克折返回来，点了下头。
“欢迎加入，B。”
蝙蝠侠将小丑提灯放在桌上，朝迪克偏了下头。
迪克会意，两人并肩走远。
小丑突然开口：“我可以吗？”
杰森一愣：“什么？”
“那套装甲。”小丑努了努嘴。
索恩俯身拎起小丑：“你为什么只剩一个头？”
“欧米伽说我的笑声太吵了，接着我的脖子就轻快了不少。”小丑挤眉弄眼，语气戏谑，“我觉得这样也不错，身体再也不会被笑声吵得睡不着觉了。”
芭芭拉嫌恶地看了小丑一眼：“不可能，我们不会把装甲交给小丑的。”
一个女孩靠近芭芭拉，她看向那副装甲：“妈，也许它也许能派上用场。”
芭芭拉神色微顿，看向自己的女儿：“布莱丝，你没见过他所以你不明白，小丑他……”
“我觉得我们现在是同一战线的，不是吗？”小丑的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微笑，“而且那套装甲简直和我绝配！”
迪克走到索恩面前：“要不要跟我上楼转转？”
索恩往迪克身后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蝙蝠侠的身影。
他收回目光。
“好。”
迪克低头看向乐高小人仔：“杰森，要不要跟我们去武器库转转？”
杰森蹦到迪克身上：“那还说什么，我们赶紧出发吧！”
埃博格指着自己：“我也要去吗？”
迪克抬手拍了下它的胳膊。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