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他们有时候会犯错，会争吵，也会在深夜感到迷茫，但他们总是会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索恩。

“这就是我喜欢他们的原因。”

索恩看着他，心想果然上个世界的超人只是个例。

“放我下去吧，克拉克。”

超人有些局促，担心自己光顾着说话没照顾到索恩的情绪。

索恩察觉到超人的不安，看着他的眼睛：“你很珍惜你的城市，希望你不要忘记这份初心。”

超人刚想道谢就看到索恩吐了一口血，吓得往上蹿了一截。

“你还好吗？”超人紧张起来。

索恩擦去嘴角的血迹：“没什么大问题。”

“你看起来有心事，要不要和我聊聊？也许我能帮上忙。”超人认真地看着他。

索恩抬手抚上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

“你和B一样都喜欢把情绪隐藏起来。”

超人的手臂不自觉地收拢了一点，“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

“好吧好吧，邪恶的氪星人。”索恩无奈道，“我只是有点焦虑而已。”

超人担忧地看着他，索恩见对方似乎被自己的情绪影响，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拿出一枚刻着大都会轮廓的书签，递给超人：

“这个送给你。”

超人接过书签，眼睛亮了亮：“谢谢，我很喜欢。”

索恩看着超人从低落中缓过来，出声询问：“最近一年内你们监测到的时空波动有几次？”

超人想了想：“加上这几天检测到的，总共是五次。”

“布鲁斯有没有跟你们提起过我不是这个宇宙的人？”

超人带着他来到星球日报。

“B没有提起过，不过我们都猜到了。”

他把索恩轻轻放了下来。

索恩站星球日报楼顶的天台边缘，旁边是一颗巨大的金色球体。

他迎着楼宇间吹来的风：“每次时空波动的记录数据，你们还保留着吗？”

这也是索恩选择独自来到大都会的原因，他想私下调查一下。

狂笑之蝠说过他的灵魂本源属于光明宇宙，而那位疑似来自未来的自己也佐证了这一点。

所以他最初是被埃博格从光明多元宇宙带入黑暗多元宇宙的。

那么能否通过这个线索定位到他原本所在的宇宙坐标？

他曾试探过埃博格，询问自己的宇宙是否已经毁灭。

埃博格没有承认，但那躲闪的语气和说辞已经足够得出结论。

既然如此，它又凭什么如此笃定能送他回去？

“……详细的资料都在瞭望塔，我带你过去看看？”

超人的话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索恩回过神：“那就麻烦你了。”

半路上，超人状似随口问道：“B最近好像很忙？”

索恩点点头：“哥谭有些事需要他处理。”

“今早凌晨的时候瞭望塔再次检测到时空波动，”超人看起来有些忧虑，“降临地点又是哥谭，我们已经给B发了消息，但他还没回复。”

索恩看出超人的担忧，承诺道：“晚上回去我调查一下。”

超人不放心：“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大人吧，小孩还是少熬夜。”

索恩淡淡扫了他一眼。

超人虎躯一震。

“……你真的不是B的孩子吗？”

“让你失望了，我确实不是。”索恩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你见过上次穿越过来的那个蝙蝠侠吗？”

超人的卷毛弹了一下，有些心有余悸地说：“拉奥啊，那个蝙蝠侠的嘴好毒，哈尔都被他怼得都说不出话了……”

索恩：“……”

“他几乎把联盟里的人都数落了一遍……”超人看起来有些心理阴影。

索恩表情微妙：“你们做了什么？”

超人眼神飘忽了一下：“那个……我们是走传送门去瞭望塔吧。”

索恩微微眯起眼：

“克拉克·肯特，你最好不要转移话题。”

超人瞬间感觉压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