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曦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靠在门框上。酒坛子没拿过来。
赤如焰盛了一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咸了。"
"咸了倒掉。"
"不倒。好喝。"
她捧着碗蹲在灶台边上。一口一口喝。铃铛随着动作轻轻响。
白曦和走过来。靠着灶台。低头看她。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烫。"
"烫你还喝这么快。"
赤如焰不理她。捧着碗咕咚咕咚喝完了。把空碗往灶台上一搁。
"再来一碗。"
白曦和叹了口气。拿过碗。给她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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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第五百七十日·酉时】
姜晚吟醒了。
她从寒玉榻上撑起来。尾巴一根一根收回去。头发乱的。压了一脸印子。
沈霜辞还坐在榻头。剑谱扣在膝上。也睡了。
姜晚吟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散下来的银发拨到耳后。
沈霜辞没醒。但嘴角动了动。
姜晚吟站起来。走到案前。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
灰渊飘进来。
"二娘。边市有传讯——"
"不看。"姜晚吟把茶放下。"本座在睡觉。"
"是墨九的——"
"明天再说。"
灰渊的尾巴尖卷着符面。犹豫了一息。
"……记了?"他问。
"记了。"姜晚吟坐回榻上。把沈霜辞的脑袋按到自己腿上。"今天什么都不管。"
她靠回榻头。闭眼。
沈霜辞的银发铺在她膝上。像一匹月光。
灰渊飘出去了。尾巴尖在门框上敲了一下。
"关门。"
门关了。
暖玉烧着。雪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白的。
冰岛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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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五百七十日·酉时】
「第三季·第一百四十四集。第五百七十日。小雪。二娘趴榻上睡。三娘靠头亲后颈。大姐抱四娘窝侧室。四娘醒喝汤说咸了。夤夜折纸鹤。灰渊记账。滩头空了毒障全撤。二娘原话"今天什么都不管""明天再说"。关门。暖玉烧着。灰渊原话"记了全在睡觉吃饭没人管外事"——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