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本三成拓本。"白曦和笑了笑。"扔了就扔了。外面的人要。让他们自己去捡。"

她指了指墙那边。

"灰渊。去把玉简捡回来。扔到滩头外面去。"

灰渊从廊下飘过来。尾巴尖卷着符面。

"扔滩头外面？"

"对。扔到封山雾气边缘。让外面的人看得见。拿得到。"

"二娘知道吗？"

"本座说的。"姜晚吟的声音从正厅传来。她靠在榻上没动。声音懒的。

"给她扔。"沈霜辞的银梳子停了一下。"扔出去也好。外面那些人惦记的不是冰岛。是这破玉简。扔出去。他们自己抢去。谁抢到谁练。练废了算他们的。"

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记了。扔出去。"

他飘过去。把玉简从墙角捡起来。尾巴卷着。往滩头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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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滩头·第五百七十六日·戌时】

灰渊飞到封山雾气边缘。灰白色的海雾在面前翻涌。伸手不见五指。

他把玉简举起来。往雾气外一抛。

玉简穿过雾层。落在外面的雪地上。啪嗒一声。

灰渊退回来。尾巴尖卷着符面。在雾气边缘记了一笔。

「第五百七十六日。戌时。大姐命扔碎魂篇拓本至封山雾外。二娘三娘同意。灰渊执行。玉简已抛出。灰渊原话"记了扔了"——灰渊记。」

他飘回去了。

雾气合拢。

外面。雪地上。玉简静静躺着。巴掌大。温的。刻着三成碎魂篇古篆。

北域的风吹过来。雪沫子盖了它半截。

但消息已经散了。碎魂篇在冰岛封山雾外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该传到的人耳朵里。

冰岛里面。暖玉烧着。门关着。

白曦和继续喝酒。赤如焰继续喝汤。姜晚吟继续趴着。沈霜辞继续梳尾巴。殷夜继续折纸鹤。

没人管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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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五百七十六日·戌时】

「第三季·第一百四十六集。第五百七十六日。戌时。大姐扔碎魂篇拓本出封山雾。原话"外面的人要让他们自己捡""练废了算他们的"。二娘三娘同意。灰渊执行抛出。碎魂篇功法散出至少七份。冰岛留零。原话"谁抢到谁练"。灰渊原话"记了扔了外面的人自己去捡吧"——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