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成了？"赤如焰凑过来。

"一本功法。"白曦和把符纸举起来。"不管谁跟谁搭。都能用。"

"怎么个都能用？"

"路线是模块。"白曦和指给她看。"这一段是剑修起手。这一段是毒修接引。这一段是符阵过渡。这一段是狐族灵力汇合。你跟谁搭。就走对应的模块。顺序可以换。模块不变。"

她把符纸往案上一拍。

"打乱了也行。只要首尾接得上。灵力就走得通。"

姜晚吟坐直了。看着那张符纸。

"让我看看。"

白曦和递过去。

姜晚吟接过。一行一行扫。手指顺着路线划。

"……你把督脉段放在第三段了。"

"对。剑修起手不一定非走督脉。走任脉也行。放第三段是从命门中转出来再走督。灵力有个缓冲。"

姜晚吟又看了一遍。

"行。"她点头。"能走通。"

"本座也看看。"沈霜辞凑过来。

三人头挤在一块儿。符纸铺在中间。灯火映着四张脸。

殷夜从廊下飘过来。手里还捏着纸鹤。

"大姐。写好了？"

"好了。"白曦和把符纸推给他。"你验算一遍。符阵那段你写的。看接不接得上。"

殷夜拿起符纸。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

"……接得上。"他点头。"但符阵过渡段灵力损耗比本座算的高一成。需要加一道回流转。"

"加。"白曦和拿回符纸。提笔在符阵段旁边添了一道回路。

"还有。"殷夜指着最后一段。"膻中汇合这里。五道灵力同时汇入。如果流速不一致会冲脉。"

"怎么解？"

"加节流阀。"殷夜拿起笔。在汇合段前面画了一个小阵。"这个阵控制流速。让五道灵力依次汇入。一道一道来。不冲。"

白曦和看着那个小阵。点了点头。

"好。"

她重新抄了一遍。把回流转和节流阀都加进去。

最后一张符纸。密密麻麻。但条理分明。

五个人的经脉路线。拧成一股。模块化的。能拆能拼。能换顺序。

"合成一本了。"白曦和搁笔。

"叫什么名？"赤如焰问。

白曦和想了想。

"《冰岛合修功法·初版》。"

"初版？"

"以后还得改。"白曦和拿起酒坛喝了一口。"练了才知道哪里不对。不对再改。"

她把符纸折好。塞进袖子里。

"先睡觉。明天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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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五百七十七日·寅时二刻】

「第三季·第一百四十八集。第五百七十七日。寅时二刻。大姐将五人功法合成一本。打乱顺序重排。模块化路线。剑修起手毒修接引符阵过渡狐族汇合。首尾相接即可运转。夤夜加回流转节流阀。合成《冰岛合修功法·初版》。原话"打乱了也行只要首尾接得上""练了才知道哪里不对"。灰渊原话"记了合成了一本全都能用"——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