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渊。渡劫初期。"

姜晚吟沉默了一息。

"一个月前。本座中期偏上。三娘中期。大姐和四娘是合体大圆满。夤夜和灰渊是合体后期。"

她扫了一圈。

"第二版练了三十天。全渡劫了。"

"第二版太猛了。"白曦和把符纸拍在案上。"双回流转加分层递进。灵力像被抽水泵往上拽。本座改的时候只想着加快流速。没想到快成这样。"

"初版一个月涨半层。"沈霜辞说。"第二版一个月直接跨大境界。差了十倍不止。"

"不是十倍。"白曦和摇头。"初版是走经脉。第二版是冲灵台。回流转把灵力往灵台里灌。灌满了就破境。根本没给经脉适应时间。"

她拿起那张第二版符纸。

"这东西——"

"不能传出去。"姜晚吟说。

声音不高。但厅里安静了。

"二娘？"

"这功法不能传出去。"姜晚吟重复。墨绿眸子冷了。"你们想想。六个人。一个月。全渡劫。外面那些人拿到这种东西——"

她没说完。

所有人都懂。

碎魂篇是邪功。练了碎自己的魂。但冰岛这本——不是邪功。是正道功法。双修功法。安全。不走火入魔。一个月跨大境界。

这东西要是流出去——

"修真界要乱。"沈霜辞说。

"不是乱。"白曦和把符纸翻过来。"是灭。所有人都想抢。三宗不够。五宗不够。北域南域西域东海。全都会来。"

"封山雾挡不住的。"赤如焰说。"渡劫期的人。雾气挡不住。"

"那就更不能传。"姜晚吟站起来。五条尾巴收得紧紧的。

"灰渊。"

"在。"

"第二版功法符纸。收好。不抄录。不备份。原稿锁在寒□□最里面。"

"是。"

"大姐。初版符纸也收了。"

白曦和把案上的符纸拢起来。

"本座烧了？"

"不烧。"姜晚吟说。"留着。万一以后——"

她顿了。

"万一以后要改第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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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日·晨】

第二天。

灰渊坐在新洞府正室里。面前摊着两张符纸。初版。第二版。

他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笔。在符面最上面写了一行。

「第六百二十一日。冰岛合修功法。初版一份。第二版一份。原稿封存寒□□。不传。不抄。不备份。违者——」

他停了笔。

"夤夜。违者怎么写？"

殷夜坐在对面。手腕上的红丝搭着。

"违者。逐出冰岛。"

"太轻了。"

"那就——违者。本座亲自拆符契。"

灰渊想了想。

"行。"

他写完。尾巴尖卷着符面。吹了墨。

「违者。逐出冰岛。夤夜拆符契。灰渊记。」

他搁笔。抬头。

外面。封山雾气裹着冰岛。雪还在下。

里面。六道渡劫期的气息压在暖玉里。安安静静。

功法锁着。谁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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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六百二十一日·辰时】

「第三季·第一百五十三集。第六百二十一日。第二版练满三十日。全岛六人皆入渡劫期。二娘后期。三娘后期。大姐四娘中期。夤夜灰渊初期。一月跨大境。二娘定调"不能传出去"。原稿封存寒□□。不传不抄不备份。违者逐岛拆契。灰渊原话"记了锁了谁都不给"——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