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来。天天来。烦死了。"

"……"

"大姐你也不赶他。"

白曦和的后脑靠在廊柱上。

"赶了。他不听。"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炸了。

"那我来赶。"

"你赶了。他明天还来。"

"……"

赤如焰沉默了三息。然后——

她弯腰。一只手穿过白曦和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后背。

把人抱起来了。

白曦和手里的茶晃了一下。没洒。

"……四娘？"

"回屋。"

"……我自己能走。"

"不让你走。"

赤如焰抱着大姐。银紫尾巴卷着门框。往正房走。

灰渊从墙头探出头。

"四娘——大姐——你们——"

"闭嘴。啃你的花生。"

门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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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正房内】

白曦和被放在床上。合欢道袍散着。灰紫瞳孔看着赤如焰。

"四娘。"

"嗯。"

"你吃醋了？"

"没有。"

"你抱我回来。不是吃醋？"

"是烦。"

赤如焰爬上床。银紫尾巴缠上大姐的腰。毒藤从袖口探出来。绕大姐的手腕。

"他天天来。天天看你。天天跟你说话。"

"洛长庚？"

"嗯。"

"他是来办公——"

"办公需要天天来？"赤如焰的声音闷了。"办公需要站你面前说半天？"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软了。

"四娘。"

"嗯。"

"你真吃醋了。"

"……说了没有。"

赤如焰把脸埋进大姐肩窝里。银紫尾巴收紧。

白曦和笑了。手指插进四娘银紫发里。

"老不死的东西。"

"……嗯。"

"活了三千年。还吃人族盟主的醋。"

"……你再说一遍。"

"老不死的东西。"白曦和低头。吻在四娘眉心。"我的老不死的东西。"

赤如焰的毒藤全软了。缠着大姐的手指。一抖一抖的。

"大姐。"

"嗯。"

"明天他再来。我把他毒藤捆出去。"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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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院中】

灰渊蹲在石凳上。花生壳堆了小山。

夤夜站在墙角。

"五娘。"

"嗯。"

"大姐被四娘抱走了。"

"看见了。"

"你不去看看？"

"看什么。看四娘吃醋？"

"……也是。"

阿芜和小荻从后院走出来。

"什么情况——正房门关了——"

"四娘把大姐抱回去了。"灰渊啃花生。"因为洛长庚天天来。"

"洛长庚？那个道盟盟主？"

"嗯。"

小荻的狼耳转了一下。

"四娘吃醋？"

"嗯。"

阿芜笑了。

"活了三千年还吃醋。老狐狸。"

"老不死的东西。"灰渊学赤如焰的语气。"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