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让别人天天看你。"

"……好。"

赤如焰低头。吻上去了。

不是啄。不是碰。是咬着嘴唇往里推的。

白曦和的后脑磕回廊柱上。合欢道袍被攥紧了。灰紫灵力从指尖溢出来。没推开。

院里安静了。

灰渊从墙头探出头。花生叼嘴里。

"又来了——"

夤夜在下面拽她尾巴。

"别看。"

"我就——"

"六娘你今天第三次拽我尾巴了——"

阿芜和小荻从后院走出来。看见正房廊下两个人贴着。

"……四娘又亲大姐？"

"嗯。今天还扔了洛长庚。"

"扔哪了？"

"总坛山门前。"

小荻的狼耳转了一下。

"四娘这醋劲……比狼还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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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正房内】

赤如焰把大姐抱进屋了。

跟昨天一样。弯腰。膝弯。后背。托起来。走。

门没摔。是关的。轻的。

白曦和被放在床上。灰紫瞳孔看着四娘。

"四娘。"

"嗯。"

"你昨天说'老不死的东西'。"

"嗯。"

"今天又亲。"

"嗯。"

"明天还扔人吗？"

"他敢来就扔。"

赤如焰爬上床。银紫尾巴缠住大姐的腰。毒藤绕上手腕。脸埋进肩窝。

"大姐。"

"嗯。"

"你别嫌我烦。"

"不嫌。"

"你别让他来。"

"不来。"

"你只看着我。"

白曦和的手抬起来。指尖顺着四娘银紫发往下。

"只看着你。"

赤如焰的毒藤全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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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总坛】

洛长庚坐在议事殿里。整理第五遍道袍。

方蕴之站在下首。

"盟主。北域那边——"

"不管了。"

"……啊？"

"妖族那边——"洛长庚摸了摸后脑。"本座不去了。"

"为什么——"

"四姑娘说——"洛长庚的声音低了。"'你自己的宗门没女弟子吗'。"

方蕴之的嘴角抽了。

"盟主。您确实……去了五次……"

"本座是去办公！"

"……是。"

洛长庚的后脑靠在椅背上。

"明天不去了。"

"……盟主。那北域的事——"

"让北域自己来。"

洛长庚闭上眼。

"反正来了也进不去竹林。进去了也——"

他也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