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大姐说不是一个人。莫长之也在路上。"

灰渊的花生壳捏碎了。

"那咱们——"

"等。"阿芜的声音沉。"小荻说了。半夜去。一个一个咬。"

"可她白天就走了——"

"白天走。半夜到。"

阿芜的狼瞳看着北边。

"她比我们急。"

------

【同日·辰时·正房窗外】

赤如焰趴在窗台上。银紫尾巴垂着。

"大姐。小荻一个人去。没事吧？"

"没事。"

"她才——"

"她活了几百年。狼族不靠岁数。"白曦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靠牙。"

"……"

赤如焰的毒藤从袖口探出来。绕在窗棂上。

"大姐。你真不拦？"

"不拦。"

"为什么。"

"因为黑石城的账。不该我们替她们算。"

白曦和的声音顿了一下。

"但得有人看着。"

"谁看？"

"你猜。"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

"……我去？"

"你去了。毒藤比她的牙快。"

赤如焰从窗台翻出去。银紫道袍甩开。

"我去看着。不插手。"

"嗯。"

------

【同日·巳时·总坛·议事殿】

洛长庚坐在上首。方蕴之匆匆进来。

"盟主——"

"说。"

"巡山弟子报。北边官道发现妖气。"

"什么妖气。"

"狼属。往北去的。"

洛长庚的手指停了。

"银灰色的？"

"……您怎么知道？"

洛长庚闭了眼。

"四姑娘。"

"什么？"

"四姑娘也不见了。"

方蕴之的脸白了。

"盟主——这是——"

"妖族动手了。"

洛长庚站起来。化神威压压了半寸。

"不是动手。"他纠正自己。"是——收账。"

"那我们——"

"什么都不做。"

"盟主——"

"方蕴之。"洛长庚的声音平。"你见过灵牛粪池吗。"

"……没见过。"

"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