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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客栈·后院墙头】

赤如焰的毒藤已经出袖了。

她看见柳师弟的剑掉了。看见小荻咬住手腕。看见莫长之的冰晶杖抬起来了——

冰晶杖带着元婴后期的寒气。直取小荻后脑。

小荻没察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柳师弟身上。犬牙往骨头里嵌。

赤如焰的毒藤甩出去了。

不是打莫长之。是卷住冰晶杖的杖头。往旁边一拽。

冰晶杖偏了三寸。砸在小荻脚边的青石板上。冰碴子溅了一腿。

莫长之回头。

"谁——"

赤如焰没现身。毒藤缩回袖口。银紫尾巴压平了。屏息。

莫长之的神识扫过墙头。什么都没有。

"……师兄？"柳师弟捂着手腕。血从犬牙印里涌出来。

"有东西。"莫长之的声音沉。"不是狼。是——"

他没说出来。毒藤的气息太淡了。混在夜风里。

小荻从柳师弟身上弹开。退了三步。舔了下犬牙上的血。

"今天先咬一口。"她的狼瞳亮着。"剩下的。下次。"

柳师弟的脸色从白变青。

"下次——你还敢来——"

"我天天来。"小荻转身。翻上墙头。银灰尾巴扫过月光。

莫长之的冰晶杖追过去。赤如焰的毒藤又动了。

这次是打在冰晶杖侧面。无声的。杖头歪了一寸。

莫长之的瞳孔缩了。

"什么——"

小荻已经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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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亥时·黑石城外·荒道】

小荻跑出五里地。停下来。弯腰喘气。

肩膀上挨了一道冰碴。不深。皮肉伤。

她回头看。没人追。

"那个老头……冰晶杖差点砸中……"

她甩了甩头。

奇怪。那一下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小荻的狼耳转了转。嗅了嗅空气。

银紫色的。很淡。毒藤的味。混着合欢花的苦。

"……四娘？"

她往回看了一眼。黑石城的方向。什么都没有。

小荻的嘴角弯了一下。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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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亥时·客栈·屋顶对面】

赤如焰蹲在另一间屋顶上。银紫尾巴垂着。毒藤绕在指尖。

她看见小荻停下来。往回看。

"看见了？"赤如焰的嘴角弯了。"小狼崽子鼻子还行。"

她没现身。没出声。等小荻重新跑远了。才站起来。

拍了拍袖口。

"大姐说看着。没说露面。"

赤如焰翻下屋顶。往南走。

她得赶回去。明天大姐要是问起来——

"四娘你去哪了？"

"散步。"

"……哦。"

应该能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