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和女修看陈踏山实在是不解,才缓缓道来,这宗主之物,只要来到宗门之处,定会引起共鸣。而且此物有防御之效果,可是效果起效的前提,是得到原有主人的真心赠予,在滴上一滴血,再带在身边长达数月,就可以成为新的持有者。
这也就是为何,他们瞧见玉牌保护陈踏山后,没有选择继续攻击。
“近日来我宗多名弟子被残忍夺取性命,为的便是得到宗主留给我们的玉牌。”女修这句话也解释了,一开始她敌意的缘故。
可是陈踏山确实不认识,只说是一个无名的女修,因为师弟伤到了她们,情急之下,便将玉佩赠予,算作赔罪。
也不知道她二人相信了没有。
最后叫瑶需带路,叫她带几人好好休息,再给陈踏山疗伤,什么话等到明日再说,话里话外都将几人留了下来。
路上瑶需倒是打开了话篓子,她眼睛粘在陈踏山身上,闪着稀碎光亮,无比先往原先她与长老和师傅的战斗,问着她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
“那你们呢?”陈踏山借着对面此刻外露的情绪,询问着,“你们为什么来到这里呢?”
“为了求生,为了活下去。”瑶需这几个字说的格外用力,瞳孔里茂盛又强烈的求生欲被点燃,烧的噼里啪啦。可是她的嘴角却在无限的下坠,苦味和酸涩怎么也无法掩盖,一如她身体骨缝中散发出来的颓废和茫然。
“在原来的世界里,我们可是数一数二的修仙大门派,天下修士10个里面有7个都无比仰望,可是天下打乱,不知道为何,灵气开始消散,我们向上天求助,得知可以前往别的小世界里求生……”
瑶需回忆着曾经过往,一切都依旧历历在目,触目惊心。
“可……”
“可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这里?”陈踏山接上话。
“不是。”瑶需摇头,“最一开始我们只是想去一个有更多灵气的地方,到了这里之后极为兴奋,灵脉在此处格外的浓郁,于是各宗宗主前来查看,原本只是想,若是此处适合修炼,便也可以到此处来,可是天罚而至。”
“那和你们杀生掠夺有何关系?”江山樾忍不住出声,“莫不是看不得这里的原住民修士过得太好?”
“天罚降后,大家发现都没有办法再吸收灵气提升修为,若是强行吸收灵气,会导致灵气自爆,可能不吸收灵气,随着时间推移,也终会死去。”
瑶需走得有些慢,身体上聚焦着的强烈目光也被她忽略,声音随着云雾无端漂泊,“于是在魔界并布下阵法,通过外力来镇压不必要的灵气消耗。”
“到底是不甘心的,有一部分人加入其余宗门,企图通过换命,改变因果来逃避天道法规,借此逃避天罚。
还就有人开始去吸食生灵之气,刚一开始确实有用的,可随着修为的增加,便会发现体内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黑雾之气。”
“可它终究能带来修为,带来强大,带了微博可能存在的生机。”陈踏山看着瑶需,视线开始发散着。
“嗯。”瑶需点着头赞同,许久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尽忧愁,“可是这些远远不够的,除了我们这些先来此处的弟子外,还有很多同门同族。其余几个大宗门宗主,商量着决定去往下一个新的世界,可是灵阵飞速的启动需要大量的灵气,他们不愿意,也不可能献出自己的灵气,这个时候就需要其余人的献祭,可宗主并不同意。”
问守宗的宗主,就是谢岚,自从来到这下界以后就不再露面,他们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闭关修炼。
直到有一天,与他们一同来到这下界的几个宗门宗主,带着自己家的长老,来到问守宗,告诉了他们真相。
多日未见的宗主,早就被他们联合私下里控制住,他们这些人拿着宗主性命要挟,借此让宗门弟子为其所用,为其卖命。
作为宗门的一员,担心宗主若是死去会叫他们处境更加危险,同时也担忧宗门命运。
就在所有人摇摆不定之际,作为首席的大师姐畏葸公然不从,以破竹之势飞快斩断与其余几个宗门的联系,甚至放下狠话,借着法器和宗门内几个还依旧坚守的长老,将驻守在宗门内的修士尽数除去,以此宗门也开始脱离那些人掌控,可也站到了对立面。
“就在前几日大师姐说有办法找到被他们其余几人关押的宗主,带着一群人离开了。”说道此处瑶需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忧愁,“可以连这几天都没有回信,直到前几日,命灯也带上破败之色。”
“我看你带着大师姐独有的信物,这才把你带到师傅面前。”瑶需对着谢琅解释缘故。
“倒是不曾想,你身上居然有宗主留下来的玉牌,师傅和常长老感应到了,以为你是过来砸场示威的。真是可惜了,那里面蕴含着的灵气很浓郁的,不过你那个看着也没有太多,倒也无需太过心疼。”
“到了。”瑶需停在一处山腰处的院落,安排几人入住,又叫来药修,来来回回一个多时辰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