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我那几天出任务把衣服弄脏了,才洗好晾着,还没干,所以就……没带。”
其他人:……
许辞忧:“我倒是带了两套,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身。”
颜汐:“有就很好了,不合身我还可以改。”
这时候长庚提出了一个疑问:“家主,我记着你没带包袱来啊。”
许辞忧:“我确实没带。”
长庚:“那你怎么带的衣服?”
许辞忧拍了拍自己挂在腰间的荷包,“在这里面。”
凌云小队的五个人:……头一次感觉家主这么不靠谱。
许辞忧看到了五个人眼里十分克制的不解和无语,她决定用事实证明自己。所以,她在五人的共同见证下从荷包里拿出了两套夜行衣。
颜汐:“!?!家主你怎么做到的?”
许辞忧:“哦,我这个荷包是特制的,里面就像无底洞一样,可以装很多东西,而且也不重。”
长庚:“家主,你在哪里买的,我也想买一个。”
“这……”许辞忧不好说实话,开始胡编乱造,“这是我之前去寺庙,里面的方丈给的,说是我与这个东西有缘。”
长庚:“那我没戏了。”
颜汐:“有戏没戏等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衣服换了,然后进城。”
谦瑾:“确实,所以……”他向竹林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位小姐,请吧。”
颜汐没搭话,拉着启明和许辞忧就往竹林里去了。没一会儿,三人就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就是吧,许辞忧的衣服对于颜汐来说有点长了,这导致谦瑾在看见颜汐的瞬间笑出了声,长庚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出声,只能跑远了些再笑,青彦则是不理解这两人在笑个啥。
许辞忧:“我就说应该剪短些。”
颜汐:“算了算了,这样也行。”虽然最开始说不合身可以改的人是她自己,但看着这昂贵的布料和精致的做工她是真下不去手啊。
谦瑾和长庚那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就被青彦拖走去换衣服了。
颜汐趁现在太阳还没落用凸透镜和一些枯树枝生了堆火。
许辞忧在荷包里找了找,成功发现了她之前从徐长卿那里顺的茶壶,将里面掺了药的水倒掉并洗干净后就十分大方地把这个茶壶贡献出来烧水了。
他们选的地方不错,旁边有一条小溪,用的水就是溪里的。由于先前摘的竹叶心有点多,所以启明还放了一部分进去煮。
许辞忧:“颜汐,你带剪刀了吗?”
颜汐:“带了。”她说着就从包袱中拿出了一把小巧的剪刀。
许辞忧接过剪刀,趁其不备在衣摆处剪了一道小口子。
颜汐:“……家主,你故意的。”
许辞忧满脸无辜,“没有,我不小心的。”下一秒,她话锋一转,神色也变得狡黠,“不过,既然都被剪了一道口子了,那干脆直接剪合身吧,你站好别动,我来。”说着,她就眼疾手快地剪下了一段。
“咔嚓咔嚓”几剪刀下去衣服确实合身了不少,看着那参差不齐的钱头她从旁边捡了一根小木棍凑到火堆里点燃,然后,把刚才剪到的地方都用火烧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后许辞忧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完成!”
颜汐已经麻了,虽然这并不是她剪的,也不是她的衣服,但她还是心疼。
不过还好,看着许辞忧一口气毫不心疼地把衣服剪了的架势,她就不心疼衣服了,而是心疼自己。
颜汐:我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
青彦三人此时也换好衣服回来了,看到颜汐身上被裁剪合适的衣服,青彦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谦瑾:哎,现在嘲笑不了她了。
长庚:虽然不用憋笑了,但我还是觉得刚才那样挺好的,嗯,主要是好笑。
不过两人尽管心理戏异常丰富但并没有说出口。
几人一起喝了些竹叶心煮的水又吃了点干粮就把火灭了,然后他们趁着现在可视度还比较高商量了一下进城的事。
启明:“我这有药粉可以使人昏厥。”
青彦:“这样太明显了,除非我们能在进城后快速找到可以躲避的地方。”
谦瑾:“这怎么找?我们根本不知道城内的情况,万一城内都是叛军怎么办?”
许辞忧:“我们去一个守卫少的地方,把巡查的人迷昏,再换上他们的衣服进城就行了。不过,我们得先知道哪里守卫少,巡查的人多久换一次班,在他们换班前的最后一次巡查这么做就可以成功进入城内了。”
话毕,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青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