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快来,答应就签项目,绝对不卡你!]
[安许赫你什么时候招惹男人去了,小家伙都到我这里敲门了。]
[狗东西,不就是拿你挡了一回枪,好处你也吃了,居然还玩这一套!]
[我知道了]
一路看到最后,金泰亨脸色爆红。
原来他做的事早就暴露了!
安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然后直接贴唇渡了过来。
喉间的干渴在这时才被注意到,金泰亨下意识地去索取那点清凉。
一亲就又开始着火,还是金泰亨勉强扭开了脸。
“是喜欢的对不对?”安哑着声音继续往下亲。
同样的问题再次出现,心知肚明的答案就在跟前摆着。
喜欢就是喜欢,金泰亨作为中邪了的当事人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会容许小鹤的靠近?
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在看见安许赫身边有别人时会那么难过?
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在意识到是安的时候选择了放任?
更重要的是,不管是哪一个,他好像都有想见面的理由。
再次睁开眼,安许赫竟然已经学会了淡定。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象,唯一的区别在于这次换了姿势。
他这也算是翻身做主人了?
因为突然停了动作,被吊得不上不下的金泰亨朦朦胧胧地睁开眼。
可怜见的,眼睛都哭红了,睫毛还湿湿的黏在一起。
锁骨下面全是交错的咬痕和吻痕。
不用想,又是那两个家伙做的孽。
安许赫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愧疚,是他自大了。
“安许赫?”身下的人轻轻地问了一句。
“嗯。”安许赫闷闷应了一声,小心放下被他捏着的金泰亨的小腿。
场面很尴尬。
金泰亨瞧见安许赫嫌弃的反应,简直羞愤欲死。
真是信了安那张破嘴,说什么没事的没事的,只是玩一玩,不会被发现的。
敢情被捉了个现行,被骂的也是他一个人啊!
“嗯~”金泰亨猛地捂住嘴。
安许赫的动作也僵住了,他只是想要出来而已。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不是应该惩罚他受最难以忍受的皮肉之苦吗?
为什么要用这种难堪来拷打自己的良心?
啊!
天理何存啊!
接着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金泰亨一紧张,安许赫受不住刺激,所以……
对上金泰亨难以置信的眼神,现在羞愤欲死的人换成了安许赫。
“为什么不用保护措施?”他目光呆滞地开口。
虽然脑子乱得可以,但嘴巴说出的话又异常清晰。
顺着金泰亨的视线看了过去,地上全是包装的尸体,看起来是真的很急了。
安许赫在心里留下了宽宽的面条泪,真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他知道这大概是安的报复,谁让他上次故意骂了人。
当然,可能也有另一个原因。
他低头看向金泰亨,人两手交叉着捂胸顺便遮脸,无辜又可怜。
是想让他接受这个现实吧。
安许赫伸手抓起被子将金泰亨包裹起来,然后果断起床,抱人去了浴室。
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里也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样子?
金泰亨埋着头不说话,安许赫也只是无语地笑出了声,然后一言不发地给人放浴缸里洗澡。
整个过程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是一丝不苟地完成指令。
金泰亨一开始还害羞得不行,可随着安许赫毫无杂念的一套动作下来,他心里的小火苗被灭得透透的。
没有一丝欲念,全是处理麻烦的木然。
哪怕是同一具身体,也并不代表会喜欢上同一个人。
是这个意思吧?
金泰亨抿紧了唇。
再出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安许赫系好领带、穿上外套,眼看就要换鞋走人。
金泰亨突然出声叫住了他,“你要走了?”
“不工作打算喝西北风吗?”安许赫背对着,手上还拎着装了脏衣服的包。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金泰亨语气稍微软了一点。
安许赫的反应在意料之外,让他觉得好像又回到了上次。
但是感觉,好像不会再有下次了。
“还是说,你是在挽留我?”
又是这样的直白,金泰亨被噎住了,他心里承认了,可总是不太愿意认输。
“只是提醒你,就算签了字也该遵守一下出入礼仪。”
哈?
安许赫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嘲讽了。
都互相睡过了还谈什么礼貌礼仪?!
“走这种形式会让你心里舒服一点吗?”
他甩出了惯用的反问句,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
金泰亨看了眼陌生来电,迟疑了一秒,然后点击了接听。
“我大概晚上八点结束,按照情况看,肯定会比你更早回来,应该不需要我给你开门吧?”
“滚吧!”
随着电话的挂断,房门也被彻底关上了。
金泰亨扭头扑进了床上,“笨蛋,今天我休息。”
知道不是结束,他也算是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