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下一秒,良妃娘娘抬腿就给了黎静一脚,骂道:“来什么来,你打得过人家吗?还谁怕谁是孙子?从哪学来的这些混账话?等一下被打了,母妃可不会救你。”
“母妃……”黎静的气焰顿时被良妃娘娘给打了下去,郁闷的说道:“母妃,你怎么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良妃娘娘看着黎静数落道:“母妃这是教你认清现实,技不如人就给我多多努力,逞什么嘴上英雄?上次被你父皇打的还不够,给我老实点。”
黎静心中虽然还是不服,却因孝心忍了下来。面对疼爱自己的母妃,他不敢武逆。
良妃娘娘看向墨言,笑着说道:“阿静还小,心智不够成熟,墨言,做为兄长你要多担待,若以后,他还敢像现在这样没大没小的对你叫嚣,你尽管出手教训,本宫绝对没有任何意义。”
良妃娘娘的话,让墨言觉得有些无地自容,黎静还小,心智不够成熟,那自己呢?自己又都干了什么?
惭愧的拱手说道:“良妃娘娘教训的是,墨言受教了。”
“少阁主客气。”良妃笑着说道:“你们都乖乖的,本宫进去看看苏白芷。”说着,转身走进了营帐。
剩下黎静和墨言大眼对小眼,谁都瞧不上对方。苏南星担心两人再起冲突,默默的站到了两人中间。
白月为苏白芷包扎好伤口,说道:“伤口创伤面积不大,四五天应该就能愈合,只是这衣服被血染了,这里也没有换洗的衣服。”
“无碍,将就一下就好!”苏白芷将衣服重新穿好。
“是啊!等回去再换吧!”东方英姿说着伸手帮苏白芷整理衣服。
苏白芷抬头见良妃娘娘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娘娘,万福金安。”
良妃连忙上前扶起苏白芷,说道:“你身上有伤,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谢娘娘!”苏白芷三人说道。
良妃道:“本宫刚听说你受了伤,很是担心,就和静儿来看看你,怎么样,还好吧!”
“谢娘娘关心。”苏白芷说:“没什么大碍,休息几日便好。”
良妃放下心来:“那就好。”
苏白芷道:“娘娘说静王也来了?”
“是的,静儿担心你,现在正在外面等着呢!”良妃道。
“让你们担心了。”苏白芷将那枚暗器用帕子包上拿在手中,说道:“我们出去吧!皇上那边还等着呢!”说着几人一起走出了营帐。
来到外面,见到哥哥和黎静,苏白芷不想叫大家担心,免不了又是一番客套。
皇账里,几位御医先是轮流给苏白芷诊了脉,表示并无大碍后,大家这才都宽了心,随后,御医们围着那枚极小的梭形暗器又研究了片刻,郎御医向皇上禀报:“启禀皇上,据臣等几人观察,这枚暗器上没有毒。”
“确定?”黎皇问。
“额……暂时可以确定,若皇上不放心,回宫后,臣会继续观察苏姑娘的身体情况,以确保万无一失。”郎御医说道。
黎皇沉思着,身边的贵妃娘娘说道:“皇上不要太过忧思,苏白芷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我们还是先回宫在说。”
“好吧!”黎皇点头答应,夕阳已经西下,是该摆驾回宫了。
谁都没想到的是,在苏白芷为黎皇挡下暗器的那一刻,隐患的种子就已经悄无声息的种在了她的身体里。
暮色中的猎场像一幅染血的画卷,苏白芷站在马车边上,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猎场,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人,他们的名字或许永远都不会被人记住,只是化作猎场泥土里的一抹暗红,逐渐消失……
“别看了!”见苏白芷情绪低落,墨言温声说道。
苏白芷回神看向墨言,有墨言在身边,她的心里便有了依靠:“好,回城!”
墨言扶着苏白芷上了马车,因为苏白芷受伤,黎皇也就默允了墨言的陪同,此刻,马车里只有他们俩人。
马车有些颠簸,苏白芷忽然觉得很是疲惫,主动靠在了墨言的怀里。看着怀里憔悴无比的人儿,她衣衫上的血迹历历在目,墨言心疼不已,他将怀中的人又轻轻搂紧了些,下巴抵在了苏白芷的额头,心中自责,暗暗发誓:他们的相守是多么的不容易,是自己的大意,让她再次受伤,自己真是该死,他一次次发誓要保护好苏白芷,可似乎老天爷总是不能让他如愿,到底是自己不够强大?还是很多时候冥冥中早有注定……墨言越想心中越是烦乱无比。到最后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