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又过了两日,墨老夫人听着下人的禀报,慈祥的面容逐渐阴沉下来。
正厅里墨老夫人坐在上手位置的梨花太师椅上,墨老太爷和老阁主进入正厅就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再看老夫人那张阴沉的脸,顿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两人各自落坐,老太爷看着自家夫人犹豫着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难道你心里没数吗?”老夫人没好气的说道。
墨老太爷皱着眉头,心里猜想,难不成夫人已经知道了苏白芷的事,可却还是装着不明白:“我能有什么数,我最近也没干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儿啊!”
老夫人白了一眼墨老太爷,见他不肯说,便把目光对准了自己的儿子:“你来说。”
见母亲把矛头对准了自己,老阁主连忙向父亲投去求救的目光,可墨老太爷却端起茶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老阁主无奈,父亲明摆了是要把所有事情都丢给自己。
想了想只能硬着头皮说:“不知母亲想问什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居然还想瞒着自己,墨老夫人的火气是蹭蹭往上涨,“啪”的一声,拍桌子的声音震的在场几人都是一怔。
老阁主连忙说道:“母亲,息怒,您到底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墨老夫人气愤的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在瞒着我,我问你们,苏家丫头到底是怎么了?还有言儿入宫,根本就不是皇上有什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而是因为苏白芷出事了,是不是?”
“哎!”墨老太爷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果然夫人还是知道了。
老阁主又看向父亲,见父亲对自己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也就不再隐瞒:“母亲,你别生气,苏白芷那丫头是出了事,我们瞒着您也是不想您担心。”
果然如此,墨老夫人虽派了人去打听,可千机阁里的人都受过专业的训练,口风比较紧,什么都没问出来。
而清风那几个臭小子支支吾吾的也不肯说清楚,她花了两日的时间,也不过只打听到苏白芷似乎出了什么事,但具体是什么事还不清楚。
于是心急的问道:“还不快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已至此,老阁主觉得也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
于是说道:“这件事还要从年前的冬猎场上说起,母亲您知道,黎国自建国以来,冬猎便成了传统,近百年来虽说也有过几次刺杀事件,却没掀起过什么风浪,算不得什么大事。可年前的那场冬猎,是出了大事的。就算黎瑞跟言儿做了万全的准备,却还是死伤惨重。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雪国天圣宫的赫连鸿……”老阁主娓娓道来,一盏茶的功夫说明了一切。
墨老夫人听得红了眼眶,眼神里满是担忧:“清风居然差点丢了性命,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你们瞒的倒是紧,那……言儿呢?他有没有受伤?”
那一场惨烈的战役几乎就没有不受伤的,可看老夫人那关切的眼神,老阁主还是往轻了说:“言儿只是受了些轻伤,没什么大碍,现在都已经痊愈,清风那小子是受了些罪,不过现在也已康复,只是……有一人却为救言儿而死。”
“这……怎么会这样!”墨老夫人惊讶的同时心也揪了起来,她表情凝重的问道:“那救言儿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