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瑜高兴不起来,钟遇更是找不到人。
那孩子除了唐简抱着和广陵王抱着,谁来都小小声的哭。
——哭的实在让人心都化了。
令狐茂知道自己便宜弟子生了一个孩子也来瞧过。
能安静一会会,但是不多。
广陵王觉得不能把这孩子放绣衣楼,绣衣楼人多的很,来往人员又极其的复杂,作为孩子的姑姑,她有必要保证孩子的安全。
——毕竟自己哥真的很一不小心就要守寡了啊!!!
啊,好可爱的小孩子啊,还会对姑姑笑呢。
广陵王周身冒出小花花,她戳戳小孩子的脸蛋,又握握小孩子的小手。
……这些时候阿简去并州处理并州的事情了,走的时候很有怨气,带着自己儿子去许都的时候甚至想要把这孩子带走。
唉。
父母都不在这孩子身边总归还不是一个事情啊——周瑜也不来看看。
钟遇和那孩童理所当然的打了一架。
差点干掉那诡异的仙人,当然,他自己的傩也使用不少。
把钟俞捞回来后险些一头溺死在血池里头。
……啊。
钟遇躺了一会后弹射起步,我艹,我和周瑜的儿子!
啊啊啊啊啊!
我花了好多傩才搞出来的我的好大儿!
我睡周瑜的重要资本啊!
钟遇着急忙慌的定位了下孩子的位置,出现在绣衣楼的书房。
“我儿子呢?”钟遇伸手,理直气壮。
“……”广陵王看着整个人滴着血几乎全是红色的家伙,差点发出尖锐爆鸣,“你收拾一下,钟不期!”
钟遇嫌弃麻烦,选择直接用灵魂出现在广陵王面前,伸手伸的很快,“我孩子给我看看。嗯,多谢。”
钟遇抱着孩子就傩回了他同周瑜的家。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嘿嘿嘿的笑的很开心,钟遇头晕目眩感觉自己差点要没了。
……不。
是本来就要没了。
傩一下子用的太多了……对身体的损伤还是太重。
……本来还要迟一点的。
……但是真的等不了那个时候了。
……好累啊。
钟遇撑着身子想了想。
决定先去洗漱。
吩咐人烧水,又把孩子放床榻上摸摸脸示意他安静。
血水被洗去,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最深的果然还是脖颈那一处的伤口,啧。
钟遇看着铜镜里面现在依然存在的白痕,忍不住的啧了一声。
……好困。
爬上床榻的时候昏昏沉沉,钟遇随便披了一件深色单衣,小孩子被他拿手逗弄着,发出很可爱的笑声。
“没有好好吃饭吗?”钟遇轻声缓语问这个孩子,“……唉,下次让玉门前辈来给你看看。不要什么都小声的哭……我知道你不饿也没有什么。”
“真的是麻烦的孩子。”钟遇轻声,他感受着这个孩子的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又是天生的巫子啊。
小孩子不笑了,嘴巴扁了扁,眼见着又要哭。
“好好好——我不说你。”钟遇疲倦了,“安静……我要睡了。”
周瑜回家的时候瞧见家中开了灯。
没有见到人的时候心里头一冷,也没有心思吃饭去,回房间睡觉。
然后在房间里头的床榻上见到了人。
小孩子的声音咿呀咿呀的,那人支着头打着哈欠,皮肤如玉质,却比之前苍白了一些。
瘦的很厉害,一比起来都不知道是谁瘦的厉害一些。
……周瑜这才想起来这个家伙用一年多的时间把并州收手里头了。比之前快了不少,他杀人的时候,从来也没有多少胃口。
心情好起来了。
“你来江东给我打工吗,不期。”他走过来,询问床榻上的人。
他躺床上去,询问那人的打算。
小孩子抓住了他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周瑜垂眼看了一下,叹气,“你为什么要带着孩子来找我?”
“……啊,想要你见见。”钟遇半瞌着眼睛,是失血太多造成的昏沉,“很可爱的孩子啊,乖乖的不乱哭。生之傩给太多了,一不小心就几乎被他全吃了。”
“心情不好不好带孩子,要去救人又实在很累,所以交给妹妹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