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蠕动着,想要再次粘在一起。
“你太脆弱了,杀你没有任何意义,认输吧,回去继续你的修行。”
“呵呵呵呃……”下弦之一已经破碎的喉咙中挤出了一些细微的声音,眼神下意识的落在了因为躯体崩溃而滚出体外的镜子上。
一直关注这边的童磨很快就发现了这位下弦之一,即便濒死也没有表现出对上弦有什么恐惧,却格外忌惮这个玻璃,甚至于在视线接触到的一瞬间,再生都顾不上了,一味的挣扎扭动要脱离能够接触到镜子的范围。
“这什么东西。”
童磨刚要上前。
下弦之一猝死,碎尸化作黑水,而镜子外碰到黑水的一瞬间,立刻崩裂,其中溅射出十数条幽绿色的光线……而镜中的景象也随着光线彻底碎开,在不能窥视。
“那个黑死牟拿的,怎么……这么像日轮刀?”杏寿郎不可置信的眼神落在了不死川身上,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刀,最后看向了产屋敷。
而完整的围观了一场过于草率的“换位血战”的产屋敷少见的动了动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算了,没关系。”杏寿郎很快振作起来:“不管是拿着日轮刀的鬼,还是从葫芦里面长出来的鬼,我都会砍下他们的头颅!”
“是啊,不管是什么鬼,老子都会把他们的头给他们掀下来,拿什么刀有什么关系!”不死川也不以为意。
“是啊,只要我们能斩杀恶鬼,其他的都不重要。”产屋敷笑了笑,看向一直紧紧的抱着缪戈,即便杏寿郎想要接手也分毫不让,似乎非常紧张的不死川笑了笑:“实弥,你先送缪戈回去吧,不要忘记以后的柱合会议啊。”
不死川神色复杂的低头看了眼缪戈。
或许是难得感受到热源,缪戈几乎是缩成了一团,在披风的掩饰下,手掌和脸都贴到了他敞开的胸口上,一副无比依恋的样子。
但是他很清楚,对方不过是过于透支,无法清醒,只能凭借本能靠近安全的同类。
等她醒了,两个人又会回到水火不容的境地。
更甚至……瞧瞧今天的局面。
她独自一人完成了之前没有人敢去想象的事,而他居然连一点点风声都不知道。
原本希望能够让她退队的愿望,似乎变得越来越遥远了。
这个人,也在离她越来越远。
在今日之前,如此安静的拥抱,只能在甜梦中得到。
搂着缪戈的手臂紧了紧,又松开,扯下属于炼狱杏寿郎的披风递交回去:“你的披风还你。”
再回头,向产屋敷辞行:“那我就先送她去蝶屋了。”
“去吧。”
风雪中,灰白色的身影缓缓消失。
“唔姆,实弥他摔了腿么?走的好慢啊,我去帮他!”
背后目送同僚的热情炎柱下意识就要跟上,肩上搭上了熟悉的手掌,回头就看到主公一如往日的笑面。
“这段路,就让实弥自己去走吧。”
猫头鹰不理解,但是猫头鹰没有反对,披上自己的披风,很快就跟着继续去扫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