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猛然从病床上坐起来,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的缪戈吓了旁边的蝴蝶香奈惠一跳。
“缪戈,你还好么?”花柱有些担忧的凑近了这段时间很少见到的同事,小心的伸出手。手上是一条柔软的手绢:“你做噩梦了么?一直在哭……”
缪戈一点一点的回神。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墓地里面睡着了,恐怕是隐或者去祭拜的队士认出了自己,把她带回蝶屋。
这里很温暖,很安全。
一切……都结束了。
哭的时间太长,即便是刚刚醒来也有点喘不过气,缪戈默不作声接过手帕,掩住眉目,深呼吸了几口,这才好好的擦干了脸上的泪……不仅是脸上,脖领和头发上都沾染了,估计得好好洗洗。
这都无所谓。
“只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谢谢你香奈惠……我的镜子呢?隐有帮我带回来么?”
“带回来了,就在旁边。”香奈惠指了指床边被一袭麻布遮盖的东西,看大小形状正是她的镜子。
那就没事了,她懂得回溯影像的魔法,待会有空再复盘一下下弦之一做了什么就行,还可以存留证据,向产屋敷争取柱的位置。
到这里,她一开始加入鬼杀队的最大目标就已经完成了大半,后面就需要以柱为基础,以杀死所有能杀死的恶鬼作为目标,在死亡来临之前。为自己争取更重的地位。
重到从此以后的鬼杀队,没有人能够不知道她的名字。
缪戈醒了醒神,掀开被子,下地的时候下意识问了一句:“是谁送我回来的呢,我和镜子加起来,想要从墓山带回蝶屋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
“我需要向他表达我的感谢。”
香奈惠脸色变了好几变,似乎极其难以启齿。
缪戈有些不明所以。
就算是产屋敷亲自把她带回来,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床另外一边的小萝卜头,曾经受过两分巫师恩惠的高田菜穗端着一个放着茶水的托盘在旁边同样的露出不解的神色。
很快的,以香奈惠没来得及阻止的节奏,说出了缪戈问题的答案。
“亚克斯利小姐,是风柱大人送你回来的呢,回来的时候你还拽着风柱大人的披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