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结束之后,还有任务未能完成的悲鸣屿行冥连夜离开了产屋敷的宅邸,其他的人则是跟着产屋敷的两位家主分别休息。
几位男性的柱凑到了产屋敷的卧室里挨挨挤挤,香奈惠和缪戈则是跟着天音。进了一个相对较小的客房。
“哎呀,好久没来了,很想念这里呢!天音大人的屋子永远都有一股很沉寂的木头的味道呢。”香奈惠一脸幸福的深吸一口气,回头问过天音房间被絮的位置之后就开始活动起来。
而缪戈一直垂着头,直到香奈惠和天音优先铺好了她的床铺时忽然开口:“天音阁下,我可以跟你单独谈谈么,我是说,就我和你两个人。”
天音和香奈惠都是一愣。
除了正常的打招呼之外,真的有所交集的今天应该是第一次,一直都不太擅长社交的缪戈怎么会忽然提到和谁单独谈论什么呢?
天音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微微笑了笑,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站起身来:“那香奈惠,这里可以交给你么?”
“没问题的。”
“那亚克斯利桑,我们就再去喝一杯茶吧。”
两人离开房间,天音下意识就去点门口的油灯,背后却传来光亮。
回头就看到缪戈点亮了她称之为“魔杖”的树枝。
光芒并不明亮,却足够照亮脚下的路。
两人一路沉默的走到了茶室,直到天音泡好了一壶茶,又给她倒了一杯,一直关切的看着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缪戈。
“亚克斯利桑,有想好想跟我说什么么?”
没有催促,没有着急,从这句问话以后只是静静的等着,好像这么等一夜也不要紧。
插在桌子上的魔杖持久而稳定的亮着,这也给了缪戈一些底气。
“虽然很冒昧,但是我可以知道产屋敷家族的诅咒,是怎么回事么?”
天音一愣,手上的茶杯渐渐放到了桌子上。
“亚克斯利桑,你怎么能确定,那是诅咒呢?”语气平静又温和,像是对方询问的并不是有关产屋敷一族命脉的关键,而只是询问衣裳是用什么布料做的一般。
“血鬼术和魔法,魔药和鬼血。虽然我暂且不能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系,但是这些东西之间显然有一些类似的地方的,这也就导致了擅长魔法的我,对非实体攻击类的血鬼术抗性极高,这也是为什么我能轻松对付下线之一的原因。”
“而产屋敷阁下额头上一直在蔓延的东西,和魔法世界的某些诅咒的蔓延方式一模一样,我想……这个诅咒应该不止影响了眼睛。假设我的猜想都是对的,那么这个诅咒,会从五感开始破坏,第一个就是视觉,大概需要好多年,但是等彻底吞噬视觉之后,其他的知觉会在短短几个月之内丧失,以后会进入一段极为短暂的无法动弹的半死的状态,大概几天的时间,之后就是死亡,而这一切,会在被诅咒落下的十几或者二十几年的时间里面完成,是一种极为痛苦的诅咒。如果我的猜测和推测没有错误,这个诅咒会在25岁之前,夺走产屋敷阁下的性命,”
天音脸上的温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些茫然和悲伤的微笑:“亚克斯利桑,你真是一个非常聪慧的孩子,见多识广又敏捷过人。”
“那就是到此为止,我说的全对是么。”
“是。”
“那我在猜一次,这个诅咒,跟鬼有关是么?或者说,跟鬼舞辻无惨有关是么?”
“是。”
“关系在哪?”
天音看向那双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犹如深不可见底的水潭一般的绿色眼睛。
那里似乎能吞噬很多东西。
高兴,幸福。
悲哀,恐惧。
然后归属于平静。
半晌,天音笑道:“这是有关于产屋敷一族最大的秘密。”
“如果您不方便告知我的话也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