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产屋敷的震惊毫无所知的缪戈拖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家里。
落地的时候,毒已经褪的差不多了,可因为鬼毒而吐出来的血是她自己的,并没有因为晒过太阳消失。
缪戈想了想,还是从已经空荡荡的魔力池里挤出最后一丝魔力:“清理一新。”
可魔咒以后,就是更加疲软的身躯,缪戈几乎已经站不稳了,喘了几口气,咬着牙推开院门。
院子里面站着一脸茫然的玄弥,在看到推门进来的是她时眼睛瞬间就亮了,连忙迎上来:“老师,你回来啦!”
不能在学生面前失仪,缪戈撑着一口气,逼着自己不去在意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挤出一点笑容来:“我回来了,你的试炼怎么样?”
玄弥看着缪戈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有些担忧的伸出手,又不敢直接触碰她:“顺利结束了,这都要感谢你给我的那些魔药,发挥大作用了……您还好么?”
“我还好,这一趟很顺利,下一次柱合会议之后,我就会成为柱,我可以兑现我对你的承诺了。”
缪戈想让对方放心,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去,可却因为无力原本拍肩的动作变成了搭肩:“我现在需要一些休息,柱合会议在四天以后,你得提前一天叫醒我,请不要忘记……”这件事。
话还没说完,人就彻底失去意识向地面栽了下去。
“老师!老师!”
玄弥伸手接住了对方,短暂的恐慌以后,还是顺着对方的吩咐,先把人送回卧室了。
做好了自己会在会客厅里面醒来的准备,等从主卧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还是会感叹玄弥的细心。
窗户开了缝,但是窗帘是拉着的,这样能保证透气,又不会让她不喜欢的阳光晒进来。
不过这会外面晚霞漫天,已经是接近夜晚的时候了。
而莉莉丝正在旁边的栖枝上打盹。
“莉莉丝。”
“啾啾。”‘缪戈你醒了啊,你睡了好久了。’
“多久?”
“嗷啾”‘两天偶,整整两天。’
那就没有超过时间,柱合会议可是明天啊,完全来得及。
几乎是立刻清醒过来的莉莉丝飞到了床头上,低头看着缪戈:“嗷啾。”‘我有你的信偶,要看看么?’
信?谁卡这个点给她写信?
“给我看看吧。”
莉莉丝抓过了桌上的信封,拍打翅膀的间隙就用爪子撕开了封口,将里面的内容递给了缪戈。
上面的字迹缪戈有印象,是来自鲤夏。
“向你致以诚挚问候,
不知道你的伤有没有好一点,就跟你说的一样,你寄存在我身上的毒素,在晒过太阳以后很快就褪下去,我也回复了健康,这让我开始担忧你的处境,毕竟当时看到你肩膀都被切开了,真的好吓人,就此事希望能得到你的回信,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太麻烦。
还有个消息我希望能和你分享。
日前你曾邀请我跟你一起离开,当时让我犹豫的并不是要不要和你离开,而是在那个时候,宗近先生已经像我求婚,并且要替我赎身了,但是你知道的,花街上的真心总是一闪而逝,所以即便他说了会让我作为他的妻子而并非情人,我也感觉到了恐慌。
你在那个时候递给我的橄榄枝,就显的很有诱惑力,却又让我产生了同样的疑惑。
但是,缪戈,我真的万分感谢你,你战斗时的英姿,和无论如何不放弃目标的勇气也传给了我。
或许我也应该勇敢一些。
我已经离开了花街,乘着鬼造成的混乱,并没有让宗近先生支付我的赎金,这或许要感谢你,现在我已经得到自由了,最近也在考虑要不要同意宗近先生的求婚。
我很少能感受到如今日一样的幸福。
真是太好了,希望你也能感受到幸福。
期待回信的鲤夏敬上。”
原来是鲤夏,似乎还顾虑到她是欧洲人,在信中的用语更加的直白,没有和常见的日本人那样绕弯子。
她能够得到自由,能够换一个环境去考虑自己的未来真是再好不过了。
缪戈卷了卷信,慢慢的下床,打算坐到窗前去好好思考一下怎么给对方回信,门口却传来了一些轻微的敲门声。
很小,和玄弥的力度不同,这让缪戈立刻警惕起来。
门没有上锁,两个小孩礼貌敲门之后就和之前一样,干脆推门而入,却在接触到缪戈目光时愣住。
芳子的反应更快一些,端着的东西都来不及放下,转身就啪塔啪塔的跑到房间外面大声道:“不死川大人,不死川大人!亚克斯利大人醒了!”
缪戈眯了眯眼睛,有些高兴:“你们还是过来找我了啊。”
秀子端着东西走了过来,满脸都是喜悦:“嗯啊。花……亚克斯利大人之前说我们想要离开没有位置可以去的话,可以来找你,所以我们就拜托那些穿着黑衣服过来收拾残局的哥哥姐姐们带我们过来了。”
“真不错,做得很好,想要什么奖励。”
“可以……要雪平糖么?”
“我也要,我也要。”刚才出去召唤玄弥的芳子生怕自己被落下,也凑了过来:“我也想要糖,亚克斯利大人。”
“好啊,没有问题,不过现在家里应该没有糖,待会我或者玄弥带你们出去买可以么?不只是雪平糖,什么糖都可以。”缪戈蹲下身来颇有耐心的哄着小朋友,还不忘立规矩:“不过我们得说好,每天能吃的糖是固定的分量,睡觉前得刷牙,刷牙之后就什么都不要吃了,可以做到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