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
“我喜欢他凶得要命的样子,特别喜欢!”
两句话里带了三个“喜欢”,可见当事人是真的爱到不行。
“如果之后有机会单独给我看看就更好了。”
他甚至想好了新剧本,但是这种事情不必告诉法赫纳。
“第二军、第三军以及第四军的部队被卡路上,大概率和潮汐的扩张影响也有关系,很多原先的常规跃迁点都无法继续使用。”
越早解决完工作,他就能越早找伴侣贴贴。
“六十天内整整四次,这样的频率几乎创下历史之最。”
他同法赫纳做完了整套推演,转而开始分析裂隙的扩张趋势。
“大部分都是小型坍塌,两次在联邦境内,一次在帝国境内,还有一处未知,仅能感知到微弱的潮汐流动。”
“能建立更精确的模型吗?”
“我试试。”
星舰回答。
“但先别抱太大希望,以我对他们的认知,我觉得科学院必然有一些隐藏项目。”
“多关注一下劳伦斯的动向。”
卡兰提醒对方。
“上一次受灾区域离1917很近,如果他懂得抓住时机,这个时候该弄出些动静来了。”
“塔娜她们隔得有些远,一旦发生意外,必要情况下可能需要你从裂隙抄近路接应。哪怕消耗掉再多能量,都尽可能别让她们出事。”
然而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
无论待办事项有多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卡兰便飞速缩回了海德曼驻地的休息室。
他当皇帝时就天天加班,现在不当皇帝了还是要和法赫纳天天加班,这样的人生忍受不了一点。
于是卡兰选择让自己年长的兄弟去当牛马。
法赫纳拒绝发表点评,他年幼的弟弟跑得飞快,把活着时没用上的活泼劲全留到了现在坑队友,扔他独自一个默默地编织着数据天穹的雏形。
家人这个概念实在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事实证明卡兰不仅跑得快,编剧的速度也很快。
等到朗带着他那一大堆打劫来的赃物回到驻军基地时,陛下本人正对自己新完成的剧本投以赞叹的眼神。
这一次针对黑市贸易线的围剿花费了三周时间,所有人灰头土脸衣服都没换过几次。
朗冲进淋浴间先洗了个澡,把自己变成苹果味的,才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然后他一把捞到了扑进怀里的白山羊。
“要不要做梦?”
卡兰问,表情还是那种亮晶晶的,开场就打了个直球。
“我想看你对着柯克的那副表情,很严厉的那种。”
“联邦的军团长抓获了旧帝国的皇帝,这个剧情怎么样?”
难评加难顶。
可踏入陷阱的花豹为此蠢蠢欲动。
“所以这意味着我终于有希望在上面了?”
随即他便挨了一下小触须攻击。
“绝无此种可能。”
卡兰的回答斩钉截铁。
“那必然是铁面无私的指挥官没能顶住诱惑,审讯到一半自己坐上来了。”
朗:“……”
“这合理吗?”
他忍不住真诚地发问。
“之前你抓住了我,是我在下面;现在我抓住了你,还是我在下面?”
“我究竟要多想不开,才会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坐上去自己动?谁写的这个剧本,我要去投诉。”
看起来挺软和的白山羊轻轻尥了一下蹶子,用小腿勾一勾他的腿。
于是男人懂了,陛下亲自写的,可能还小小地为之自豪了一把。
他差点笑出声。
“你就说要不要做这个梦吧!”
卡兰表情冷酷地说,手却贴着对方没松开,腿也在挨着慢慢地蹭。
“回答‘是,陛下’,否则我要治你大不敬的罪。”
朗快要忍出内伤。他发现了,荒谬的剧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如果对方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神情同他说话,他可能真的会昏了头言听计从。
他伸手捏一捏对方的脸颊,一把将自己的白山羊抱起来。
“好,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