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句“非常心动”造成的后果可不得了。
恶豹当场打起了滚。
朗强行换上低沉又温柔的夹子音,挨着卡兰蹭一圈。
“有的小叔叔嘴上说着心动,手却压根不愿意摸一摸。”
十五岁的青少年可以夹得活灵活现,四十多岁的精明男人更是三倍的夹。
半辈子总共也只学会了这么点撒娇技能,他全往卡兰身上扔。一旦人到中年,会发现这世界上脸面最不重要,关起门来懂得又挣又抢才是硬道理。
陛下被扔得龙颜大悦。
一边拼命往下压嘴角,卡兰一边伸出手去摸摸对方。
高兴地揉了揉那些乱七八糟翘向四面八方的黑发,哪怕隔着深空通讯只能碰到一把冰凉的光粒子,也没能消减星舰主导者的这份好心情。
“这么想我?”
“想。”
朗的回答干脆又简洁。
“所以知道你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我还挺难过的。”
“抱歉。”
卡兰捏两下对方的耳朵。
“之前没来得及和你进行协商。”
“我只是觉得这一次的时机恰恰好,如果错过它,下次想进入革命军辖区的难度会变得非常大。不是每一次都会正好遇到这样难以拒绝的邀请,能让我名正言顺地将法赫纳开进帝国的大后方。”
“但是阿方索一直提防着我,所以后续究竟如何,是撤离还是开启进一步合作,都要看革命军的态度——毕竟我也不好真的上手硬抢。”
朗枕着对方的膝盖,直接发表惊天暴言。
“要不然我们将小霍尔曼抵押给对面一段时间,等到联合作战行动结束后再收回来。”
卡兰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下对方的脑门。
“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的财政大臣和后勤部长是什么新品种的保证金?”
朗哈哈大笑着眨眼睛,同时抓紧正挨着自己脑袋、没使多大力气的手不愿放开。
“如果能打得过,卡特早就想拧掉我的头了。他可等不到现在。”
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在星舰主导者冰冷的手心吧嗒亲一口,然后再若无其事地将那只手揣近自己的胸口。
“我在开玩笑。就是看你有些思虑过重,忍不住逗逗你。”
卡兰直接将自己的伴侣翻过去,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该拍的地方。
“我看你是陀螺型人格,需要定期被家长抽一抽。”
事实证明,恶豹的良心坏透了。
挨了这轻描淡写的一下,对方扭得如同泥沼鱼,还非要抓着卡兰垂落的头发不撒手。
“那么请问英明又睿智的白皇帝陛下,您丢的是这只金陀螺,还是这只银陀螺?”
他甚至还敢提条件。
“要不然你换成之前的那套骑装抽,我一定提前摆好姿势等着。”
被他胡搅蛮缠一通,卡兰也没忍住笑,只能边叹气边摇头。
“伊登究竟怎么样才会养出你这样的孩子来,我还以为自己的弟弟是稳重又寡言的那一类人。”
“他是。”
朗终于回归了略微正经的神态,温和的金棕色眼睛望着对方。
“直到他遇见了我的母亲。”
“我猜这是优秀的家族遗传,毕竟和昭·苏女士在一起后,据说他的聊天频率被迫翻了好几倍。”
人类是懂得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转眼间那大言不惭的语气就重新变回了轻快和不客气。
“而我是他们的优点集合体,招你喜欢很合理。”
非常直白自夸,竟令星舰主导者一时间无法反驳。
于是卡兰抱着自己的伴侣,从对方的头发到脊背,慢慢地、柔和地摸一摸。
“我猜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尤其招我喜欢。”
“它可不止能说会道,还能做点别的。”
好在占用着超光速粒子通讯频道的男人还记得,所有深空通信转码和解读都要经由法赫纳,没再说出什么不健康的、惊世骇俗的言论来,强行将话题又拉回了严肃内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