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出了的东西,似乎还带着体温,很暖,司徒修安慰怀中之人:“清迟,拿出来了,你可要看看?”
谢清迟闷声道:“我不想看到这东西,你帮我扔了吧。”
司徒修倒是没按谢清迟说的话扔掉,只是用灵力暂时先把那东西收进了一处不显眼的抽屉里。
“清迟,已经好了。”
但谢清迟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死活不愿意抬起头,紧抱着眼前之人,不肯放开,大有装死不愿意面对现在情形的意思。
司徒修知道谢清迟害怕什么,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拍了拍谢清迟的背:“清迟,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讲,尤其是秦师兄。”
提到秦宿时,司徒修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身子一颤,他缓声道:“清迟,你不必介怀,这件事我会忘了的。”
司徒修当即向天道立誓,不会讲此事说出去。
谢清迟渐渐松开手,直起身子,脸上含着羞意:“司徒大哥,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床。”
司徒修:“无碍,你没事就好,你先等会,我去烧水给你洗澡。”
谢清迟身上粘腻,自然不会拒绝,静静坐在床上,等司徒修,水弄好后,司徒修让准备好了新洗浴用具,叮嘱好谢清迟,便出去等着,让谢清迟先洗澡。
洗完澡,谢清迟仓促地离开了,似乎迫切想要避免与他相处,司徒修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看着,回了房间,发现屋子已经被收拾好了,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和一个储物袋,还有一个白玉令牌。
上面说,脏的被子已经被谢清迟拿走了,他换了一床干净的被子,没有用过的,让司徒修不要介意,然后为了表示感谢,留了些灵石和丹药作为报酬。
司徒修攥紧手中的储物袋,目光落到桌上的令牌上面,他认得这东西,这是蓬莱仙岛的通行令牌。
清迟为何要把这东西给他?他记得谢清迟应该只剩下一块令牌了,倘若他把令牌给他,那谢清迟自己呢?
不行,他要把令牌还回去。
司徒修拿起桌上的令牌,去谢清迟房间走去,却发现人不在,只好作罢,打算等谢清迟回来,再把令牌亲自交到他手中。
……
煅器峰。
发生了那种事,谢清迟实在不想回去,既不想看到师兄,也无法面对司徒大哥,他无处可去,只好来这。
他想找星言哥说说话,他好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师兄总是这样?那些明明都是他的朋友,师兄为什么总是往那方面想?
他知道自己和师兄有婚约,自己确实应该和其他人保持距离,可是那些是他朋友,难不成他连和朋友正常相处的机会都没有吗?
倘若以后他与哪个男修走得近,师兄都会这般吗?
谢清迟有些累。
他不禁开始怀疑,他和师兄真的适合做道侣吗?
他以为道侣会是相互理解,相互扶持,共同向修仙之道迈进,一起早日飞升,即便双方不会太过亲近,也至少能和睦相处,而不是像他和师兄这般。
谢清迟莫名有些心慌,还有两年就要到约定时间了,待他及冠,便要与师兄正式皆为道侣。
他真的做好一辈子和师兄在一起的准备了吗?
或许是想得太入神,等谢清迟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走错地方了,他本来打算去找星言哥的,却不小心来到主殿,归元真尊的住处。
想起归元真尊和星言哥的关系,谢清迟还是有些排斥,他实在不懂,星言哥那样的人究竟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师尊在一起?天下人那么多,星言哥怎么偏偏就选了一个报应?
若是喜欢相貌,大可去找与归元真尊相似之人,偏偏与自己的师尊在一起,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这无异于亲手断了自己的仙途。
爱情当真比修仙还重要吗?
他实在不懂。
但既然来了,那不如先进去拜访,或许星言哥现在正好和归元真尊在一起。
刚进去,便听到里面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谢清迟心一紧,立即朝里面冲过去,担心发生了什么要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