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了,这群幻术师还能一直骗下去,她迟早拆穿他们的把戏,然后再杀穿这鬼地方。
爻佳黛却好似感受不到疼痛,再次摇了摇头,任由剑锋划破肌肤,鲜血淌满脖子。
她道:“你们不会想见我师父的。”
赤棠冷声:“让你带就带,我对你的耐心已经耗尽了,再多说一字,我就杀了你。”
爻佳黛平静的神色忽然一顿,她眼睫轻抬,道:“已经晚了。”
赤棠拧眉:“什么?”
爻佳黛仍旧是劝说的语气,她微笑道:“我师父已经来了,你还是放下剑吧,不然她瞧见会生气的。”
“你师父算个什么东西?来了正好。”赤棠不屑道。
她待会就将这对师徒一同抓起来,分开逼问。若是言语不一,便砍断手脚。
她倒看看这群幻术师还能耍什么花招。
就在这时,一位术师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空道的中央,他四肢僵硬,神情呆滞,眼神空动地站在那。
像是一具被人操控的傀儡。
随即,他的四肢像是被提了起来,疯狂摆动,他像是疯了般地大喊道:“妖族上界!妖族上界!妖族上界!”
那术师的声音机械而又聒噪,一直喊个不停,惹得其余术师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他。
就在众人不知发生了何事时。
一道冷厉的声音将他打断。
“知道了。”
邬笙道,她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云海道的一座茶楼中。
像是凭空出现般,四周术师望向她的身影都带上了惊讶。
“消息传得如此慢,老鼠都已经钻进来了。”
邬笙冷艳的脸上神色平淡,但眉目却出现了一丝不快。
她刚从别的地方回来,一回来就发现天书街被不干净的东西钻进来了。
还是她最讨厌的妖。
邬笙的目光环视了四周一圈,就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最后她的目光锁定在了赤棠一行身上。
这样看来,这群妖族是如此地显眼啊。
来势汹汹,一来就杀了天书街的术师,毫不掩饰。
真是不知死活呢。
她开口,缓缓道:“妖族,也敢来此处?”
语气里满是嘲讽与鄙夷。
赤棠反讽道:“有何不敢?你们幻术师最惧怕的就是我们妖族了吧。”
邬笙眉一挑:“喔?所以你们就如此单枪匹马地闯了过来?还敢挟持我的徒儿。”
赤棠的剑还架在爻佳黛的脖子上,她甚至加重了手中力道,将爻佳黛的脖子划得鲜血淋漓。
赤棠:“将龙藤弓教出来,否则她性命不保。”
邬笙神色平静得可怕,她道:“可我看你这架势,我交或不交,都得死在这。”
赤棠威胁道:“的确如此,但若你主动交出,我可以让你们死得没那么难看。”
然而邬笙却没动弹,只是忽然大笑起来,这般无所谓的模样让赤棠脸色沉下来。
看来不给这对师父一点颜色瞧瞧她们是不会乖乖听话了。
赤棠提剑,砍下了爻佳黛那只完好的手。
鲜血飞溅。
赤棠道:“这下好了,你徒弟就只剩下这只废手。你再不交出龙藤弓,她连这只废手都没有!”
邬笙笑容戛然而止,她沉默了两妙,嘴角还是微微翘起,然而笑意已无,她道:“爻佳黛,你瞧见了吗?这就是你好心肠的下场。下次你这副心肠还不知收敛的话,就不用喊我师父了。”
“徒儿知错。”
爻佳黛知晓师父这是生气了,也不敢辩驳,只求师父能尽快气消。
邬笙眸光转向赤棠:“你以为挟持一位幻术师就有把握了吗?你们会死地很惨。”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天书街诡异地安静了下来,所有术师齐刷刷地看向了赤棠一行人。
赤棠早有准备,这些不过是无门无派的傀儡罢了,就算一起上,他们这小队也不会怕。
她对着邬笙嘲讽道:“只能如此操控他人,却不敢自己来,这就是你们的术法?当真卑鄙啊。”
邬笙嗤笑一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