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手,那些术师便齐刷刷地动了起来。
赤棠一行妖做好迎战的准备,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下一刻那些术师竟全部消失了。
就那样,凭空消失在了这里。
什么意思?
这些术师消失,幻术师便无人操控。
邬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愚蠢的妖族啊,我只能说,你们敢闯到天书街来,当真是勇气可嘉。”
此处,就算让白振鹭与风相雀领着两宗弟子同来,他们都未必敢。
赤棠不屑道:“你以为你的幻术能对我们有用?”
邬笙笑道:“死到临头还在嘴硬,你说的没错,幻术的确对你们无用,但也只是对你们无用而已啊。”
佳黛的手臂在短短三月内被砍断了两次,两次都是被妖族所伤。
不过还好此次是在天书街内。
邬笙完全可以让其恢复如初。
“佳黛,此次你的凶劫已过,去仙阁,助灵黛二人。”
“是。”爻佳戴乖乖道。
她那只断手流淌的血液开始凝固,森白的骨头从血肉中快速生长出来,随即一层新的血肉覆盖其上,手掌与五指也快速长出。
不过一瞬,一直冒着白烟的手臂便已形成。
爻佳戴活动了这只新手,并未感到任何不适。
这与她之前被砍断的别无二致。
她道:“多谢师父。”
随即,爻佳戴的身影在赤棠的一行的注释下消失不见。
就如同方才那些消失的术师般。
没有传送阵,没有传送符,就那般不见了。
赤棠瞳孔不自觉收缩,她方才眼睁睁地看着那断臂迅速生长出来,就好爻佳黛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这不可能,这不是幻象,她的断臂怎么长出来的。
就连妖族,也没有如此强大的血肉修复能力。
赤棠看向一旁的地面,爻佳黛原先的那只断臂已经消失不见,连血迹都没有了。
她确信自己明明砍下了爻佳黛的手臂,可是现在这一切好似是假的。
怎么可能,幻象这种东西对妖族没有用。
赤棠猛地抬头,看向茶楼中的邬笙。
“你暗地操纵奇卦师传送走了她?”赤棠道。
否则爻佳黛怎么可能凭空消失,方才那些术师也是,这幻术师定是暗地操纵了奇卦师。
随即,她神色猛地僵住。
因为她想到,圣都如今的空间,已被他们妖族锁住了。这幻术师就算是操控奇卦师,也不可能打开传送阵。
那她是怎么让那些术师消失的。
邬笙嘴角挂着笑,她在笑这群妖族的愚昧,连幻术是什么都没弄清楚,就敢到天书街来。
她道:“你可知晓为何世人皆知此处为玄机门所在之地却不敢进来一探究竟?天书街又为何不像旁的宗门那般设下层层护宗大阵?”
“因为,此处根本就不需要。”
天书街,是门主的幻域,此处一切规则,皆由门主所制。虚与实,真与假,皆由门主说了算。幻术师进入其中,一旦被门主瞄定,便不会死亡,受过的伤也可回溯到从前。
门主不在天书街,这座强大的大型幻域便由四位堂主轮流掌管。
她想让那群幻术师消失,他们便消失。
她想让佳黛的断臂长出来,便可长出来。
邬笙嘲讽道:“有一点你说地没错,幻术师的确可以操控其他人族术师。若将整个人族看作一个人的话,灵术师便是其躯干,奇卦师则是其四肢,而幻术师则是驾驭躯干与四肢的脑袋。”
“但,幻术凌驾于其他两术之上这点,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都同样成立。你们以为自己是妖族,幻术便对你们无用,简直是大错特错。”
幻术并不是简单的操纵神识,而是逆转虚实,决定真假的术法。操控神识只是幻术中最简单的控虚,而将虚假的东西真实化才是幻术中最难的,当今幻术师只有门主一人能够做到。
邬笙好笑地看着这群妖族,她十分有闲心向这群妖族解释幻术的奥秘,只是看他们这蠢样子,估计是听不懂了。
“你们今日敢来,简直是自寻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