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显然出乎男人的意料。

他松开手，低笑了一声，“真是个奇怪的小鬼。”

“我叫赛恩斯。”男孩整理着医疗箱，“你叫什么？”

男人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答。

“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先生。”赛恩斯歪着头看他，“你是杀手吗？”

艾德里安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你身上的伤，有刀伤也有枪伤。”赛恩斯指了指他包扎好的伤口，“而且你翻进我家三楼的动作很快，像电影里的特工。”

艾德里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突然问道：“你经常这样帮助陌生人吗？”

“不。”赛恩斯摇头，“你是第一个。”

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艾德里安的身体瞬间绷紧。赛恩斯注意到他的反应，快步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他们在找你？”

艾德里安没有否认。

赛恩斯思考了几秒，突然跑出房间，很快又抱着一套衣服回来。

“这是我父亲的旧衣服，你应该能穿。”他把衣服递给艾德里安，“后院的围墙有个缺口，从那里可以避开前门的警卫。”

艾德里安接过衣服，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这个早慧的男孩。“你不怕我是坏人？”

赛恩斯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坏人才不会问这种问题。”

换好衣服后，艾德里安站在窗边准备离开。他回头看了眼赛恩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抛给他。

“下次见面，我会还你这个人情。”

赛恩斯接住硬币，发现是一枚老旧的金币，正面刻着他不认识的文字。“这是……”

“保管好它。”艾德里安的声音随着他的身影一起消失在夜色中，“我们还会再见的，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