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洲过意不去地拿过手柄:“我来吧。”
不多会儿,游戏顺利通关,林屿洲把手柄还回去让陶嘉然接着玩。
不是自己通关的没意思,陶嘉然干脆把游戏给关了:“炫技!我跟你说,你这种道歉方式很容易挨揍的。走吧,出去打球。”
林屿洲来到桌球室时,发现陶诗和陶嘉敏已经躺在店门口前的沙滩椅上聊天。
陶诗感到背后有一阵目光,她回头一看,桌球室门前却空无一人。
陶嘉敏问:“看什么?”
“没什么。”
陶嘉敏继续点评沙滩上的人群:“女的美得各有千秋,男的丑得各不相同。由此可见,屿洲哥哥这张脸,是那么的不可多得。”
陶诗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下意识反驳:“也还好吧,C大里面长这样的可多了去......”她顿了顿,小心翼翼问,“那你现在对他……”
陶嘉敏一脸坦然:“这有什么?我很拿得起放得下的。况且,我跟他没有恋人的感应。”
陶诗吐槽:“你和他都还没成为恋人,何来的感应?”
陶嘉敏摇摇手指,一脸高深莫测:“人和人之间有一种磁场。磁场相合的人,初见就有强烈的好感,让人忍不住靠近,你能清楚感应到,会和他发生故事。”
“那和你磁场相吸的人也太多了吧?你是万磁王吗?”
“我单纯只是看脸,没有故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以创造故事!”陶嘉敏的理念从命中注定又变成了事在人为。
虽然她这点追求听起来稍有肤浅,但无伤大雅,陶诗竖起大拇指:“这何尝不是一种纯粹的追求?”
陶嘉敏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凑近来,鼻子几乎贴陶诗脸上:“不仅是恋人,家人朋友之间也是有感应的。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内心想着什么?你信吗?”
陶诗本来没什么心事,被她这样忽然一诈,条件反射地眼神躲闪。
“不信。”陶诗战略性后退。
陶嘉敏故作玄虚地勾唇一笑,又躺了回去,“不信就算。哎,你看那边那个人……”
陶嘉敏没指明方向,陶诗却神奇地知道她说的是谁,因为自己也留意她很久了。
在整片沙滩上,她是个很特殊又亮眼的存在。
那个女孩子身材纤细,穿了件白衬衫,和同行的人鲜少交流,安静地坐在沙滩椅上看书,整个人像一朵带着朝露的百合。
“有没有人?”
身后传来声音打断了陶诗的欣赏。只见一个穿着背心和印花沙滩裤的年轻人站在杂货店前。
“来了。”陶诗穿上拖鞋走过去。
年轻人打量了她一眼,确定没其他人过来后才慢悠悠说:“有没有矿泉水?”
“有,要常温的还是冰的?”
陶诗刚打开冰箱,就听见他傲然的声音,“就没有好一点的牌子吗?”
陶诗回头,虚心请教:“比如?”
“依云,fiji,进口的都行。”
冰箱里的货品一目了然,他这话问得纯属多余。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就像存心来找不愉快一样。
陶诗挂着微笑,心平气和说:“有。你沿着这路一直走,到了码头坐船回镇上随便找个车离开,到了市里再找个超市就能买到了。”
知道这是被她怼了,男生脸一沉,“你怎么说话的?”
陶诗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
他明显有些恼,却偏偏还笑着说:“那就要这个水,给我来二十件,你给我送过去。”他指了指沙滩上的一个露营帐篷。
因为他的傲慢,陶诗不想做他的生意,“不好意思,库存没那么多,你可以去其他店买。”
“那不有啤酒吗,也可以,我都要了。你拿不动叫人也好,自己慢慢搬也行,现在就把东西给我都送过去。”
他颐指气使的声音很大,把隔壁桌球室的陶嘉然给吵了出来。
陶嘉然盯着他问:“陶陶,怎么了?”
“他要买酒。”
“哦。”陶嘉然瞥了他一眼,直接拒绝,“不卖。”
“你打开门不做生意?”
“不做,我们要留着自己喝,管得着吗?”
林屿洲也走了出来,当他看见面前的男生时,脸色一怔。
可那人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笑说:“林屿洲?这么巧?”
林屿洲也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胡一鸣。”
陶嘉然杵着球杆观察这两人,陶嘉敏也跟过来凑热闹。胡一鸣不甘示弱,从沙滩裤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都过来吧,猜猜我碰见谁了?”
很快从沙滩那走来七八个年轻男女,其中还包括那位出众的“百合花”,一群人把小小的杂货店围了起来。
胡一鸣收起他的嚣张气焰,突然变得谦和起来,“屿洲,我们毕业后就没见过面了吧?你怎么都不和老同学联系?”
“屿洲都没怎么变,还越来越帅了。”
一个人开口了,其他人也跟着半开玩笑地调侃。
“长这么帅,整日还打什么工兼什么职啊,白白浪费这么好的天然资源。现在都流行视频博主,露个脸唱个歌,实在不行对着镜头扭一扭也行,赚钱可容易了。”说话的人装模作样的惋惜。
一旁的人嘲笑说:“就你这幅长相,可别太妒忌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