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抱到身上来,二人心贴心、面对面。
端王低声道:“王妃安心,还有些银钱是无法放到账面上的,虽不至于金山银山,但也无需王妃焦心家用。”
俞唱晚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里,见那人笑得得意,顿觉自己是白操心了大半日,忍不住拿指尖戳他心口,问问他良心何在!
可能是寝衣料子太细滑,指尖戳到第二下也跟着一滑,戳中了小粒。
眼看有人眼底的春风倏地变为幽深的狂风,俞唱晚一惊,赶忙要下去,裴暻哪能让她得逞?
固在纤腰上的长臂骤然收紧,故作愧疚道:“婚假里积了不少差事,近日忙碌,早出晚归冷落了瑟瑟,此刻瑟瑟主动暗示,为夫自当竭尽全力。”
“谁要你竭尽全……”
话未说完便已经被堵住。
这些天俞唱晚看账本不得闲,裴暻心疼她,晚上就没闹,着实有好几日未曾亲近。
唇齿相依,俞唱晚身子软了下来,像一片绸。
一阵天旋地转,青年已经将那片绸压在了身下,他们的寝衣料子委实细滑,一翻一转间,已经退至了臂弯。
薄唇清理了那片绸上的阻碍,须臾,那片绸光洁地躺在帷幔之中,随着人的唇舌搅动,娇颤发抖,在跳动的烛光里,闪着莹莹的光泽。
分开与那片绸交织的黑发,裴暻看到一朵芙蓉珠花,中间镶嵌一粒粉色珍珠。
他指尖着力于粉色珍珠,将芙蓉珠花往发间推了推,珠子面上竟呈现出水润。
他促狭心起,想看看它还能否更润。
这厮竟又来这招!
俞唱晚心底叫嚣,身子抖得不成样子,骂人的话早就说不出来。
这种柔软与粗硬的感觉十分不一样,它灵活多变,细心周到,能照顾到里面外面、上面中间,自带吸引力,能将人的灵台清空,教人眼前发白。
她下意识扭起腰,并起腿,没多会儿,茶水又倾覆了。
雍容尔雅的端王殿下抬起头来委屈道:“瑟瑟倒是心疼些为夫,头都给我夹扁了。恐怕明日上朝,同僚将问我今夜做了何事,以至于头都扁了寸许,为夫该如何回答?”
意识一片空白的俞唱晚听见这话瞬间神思回笼,羞极生恼,这厮只做不说不行么?
裴暻像是看透她的心,覆上来握住跳动的心口,“只做不说,我如何知道瑟瑟是否舒服?我又如何讨瑟瑟的心疼呢?”
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以前就知道他在此事上爱倒打一耙,却没想到如今竟没脸没皮如斯!当即恼道:“曾经你可不这样,成了亲便现出原形?这岂不是骗婚?”
骗婚?裴暻承认自己在此事上有些劣根性,此前没有表露出来一是他也未曾发现自己原来还有些特殊的爱好;二来,他觉着她是喜欢的,毕竟每次说了孟浪话后,她就会极致收紧。
如何就成了骗她?
裴暻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瑟瑟此话我不爱听,给你堵住,上下都堵。”
俞唱晚倏然瞪大眼睛,还未等她做出反抗行动,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他将人抱坐了起来,胸膛贴着她纤薄的背,严丝合缝,密不可分,大手感受着她失序的心跳,心情越发舒畅,他甚至捏着她的心,想让它变得更软。
另一只手拨开黑发,又寻到那朵芙蓉珠花。
俞唱晚从未觉得此人如此磨人,眼下弱点齐齐被掌握,她毫无还手之力,琥珀色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透过纱制帷幔,落在那跳动的烛火上。
室内何曾有风,那烛火却跳动得十分规律,蓦地,火苗一歪,很快又回正。
烛光逐渐模糊到发白,茶水,再次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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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唱晚的婚假是一个月,结束后便开始每三日去一趟别异园。
王彤每次参加大朝会都要收到端王殿下飞过来的眼刀,十分上道地劝端王妃,如今戒药之事上了正轨,她便是每十日来一回也是可以的,三日往返一回,费时间。
俞唱晚哪能想不到他为何如此说,当即拒绝了。
回到王府再次告诉裴暻,此事不可变。
端王殿下很不高兴,后悔将别异园选在那儿,她每回去来一趟身上都要酸痛,尤其是来癸水的日子,回府后脸色白得吓人。
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头一次拌了嘴。
裴暻见说不动俞唱晚,拂袖到了书房,谁知待到深更半夜,那人也没来哄他回去。
冷枕寒衾地过了一夜,次日又生了半日闷气,发现她还是没有改变想法。
端王殿下没辙了,决定听她的,毕竟是她喜欢的事,自己应当尊重她。
又借着带人去御药院借阅本草书籍的机会,夫妻二人和好了。
只是郭庄的秘药到底是什么药依旧无解。
影九那边亦没有动静,说是郭庄看管很严,他们的人很难混进去,还在找其他门路。
俞唱晚道不急,安全稳妥最重要。又给了赏。
郭庄越神秘,此事越难,越说明那秘药背后定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