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下起了细雨，滴答滴答……

似乎是要浇灭某场大火。

“楚楚。”是母亲的声音，“离开这里。”

“楚楚！”谢鸣风的声音，“楚辞！你在哪！”

……

“楚惊醨。”他听到牧时平淡中透露着藏不住的愤怒，被烈火灼烧着，撕碎了一般，“我会找到你的，你走不了的。”

“无论多久，无论你去哪。”

……

！

楚辞猛地睁开了眼。

头疼，身体也疼，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他在……楚辞环顾四周，一个灰蒙蒙的房间，他睡在一张灰蒙蒙的床上。

印象里他看到了牧时的背影，然后意识就没有了……

牧时！

楚辞坐……坐不起来。

他的腰被牧时的胳膊缠住了。

牧时正睡在他身侧，很安详。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牧时皱了皱眉，嘴里咕哝了一声，睁开了眼。在楚辞还没反应过来就一把摁住了他的胸口。

楚辞没出声，牧时压下来，离他很近，一字一句的问：“你，又，想，去，哪。”

感觉到了，很大的仇恨。

“我动都没动。”楚辞拽住他的手腕，“放开，弄疼我了。”

牧时没动，只是看着他。

泪痕。两个人离得很近，哪怕所处环境并不明亮，楚辞还是清晰的看到了牧时脸上的泪痕。

牧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