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炳灼?”苏杳惊讶道。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南炳灼的眼中闪过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失落或是落寞。他说不上来。
南炳灼弯起眸,整个人染上一点曦光。
“早上好。”
苏杳大概猜到他的来意,礼貌地回应:“早安。”
“范储然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现在什么都放在心上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颗心就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南炳灼换了种稍微轻松的语气宽慰着。
这是已经知道洄士经历的第一轮游戏了。
苏杳耸了耸肩,玩笑道:“已经让它过去了。要是过不去,你也看不到我站在这了。”
搞不好他就因为悲痛过度,投海去了。
南炳灼跳过了这个话题:“范储然提到关于下一轮游戏的事了吗?”
苏杳严重怀疑他其实是清楚的。这么问是想由他来继续话题吗?
“他只说在一周后开始下一轮。”
南炳灼点点头:“那还不错,我们还有准备的时间。”
“介意这次我跟着一起吗?”南炳灼转头与苏杳对视上,笑着问他。
苏杳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而后回答道:“当然不了。有你跟着,我们逃跑成功的几率都更大了。”
南炳灼被他这话逗笑了。
“跟我打一架呗。”苏杳忽然看向南炳灼,郑重道。
“好啊。”南炳灼欣然应下。
也亏得南炳灼能跟上他神奇的脑回路。
“你用武器吗?”苏杳问。
“不了。平时也没什么衬手的。”南炳灼答。
之后两人便毫无预兆地斗了起来。
苏杳在战斗中极为灵活,他不一定能接下南炳灼的攻击,但他可以利用残影躲掉。
南炳灼没有固定的伴能,他什么招式都能用一些。在对战中绝对是个极为不稳的因素。
苏杳灵机一动决定发动了蚀火伴能。
他倒要看看这次又会出现什么状况。
南炳灼上方的树枝忽然断裂坠落,又被他稳稳地接住。
这算不算是给南炳灼加了一个武器?
苏杳在一次次的移动中,寻找着接近南炳灼的机会。
很不巧的是,他找不到这个机会。
但苏杳并不泄气,如果对面不是南炳灼的话,他大可以打一波消耗战。
至少苏杳还能同南炳灼来上几个回合,虽然在连续的快速躲避下他已经体力不支了。
一时不察,南炳灼得了近身的机会。
苏杳僵在原地,南炳灼右手正握着那根树枝贴在他颈侧。
苏杳下意识屏住呼吸,微微向后仰了仰头。
“感谢武器。”南炳灼露出个坏笑。收回了抵着他脖颈的树枝
苏杳这才重新站好,挑起半边眉:“我已经‘死’在这树枝下了。”
他抬头看看天边继续往上走着的太阳。时间过得还真快,只是现在他像是打了鸡血,全然不觉困意。
南炳灼总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你不去休息吗?”
“不用。”苏杳摆摆手。
两个人又慢慢悠悠地走回前院。
苏杳却蓦地停下。
南炳灼疑惑地看向他。
“不对劲啊。”苏杳看着南炳灼道。
“怎么了?”南炳灼疑惑道。
苏杳眯起眼:“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
虽然说南炳灼神通广大,可这荒山野岭的,他又是怎么找过来的呢。
更何况就算南炳灼知道他们在什么方位,但这诡异的小屋可是从前没有的。
六人刚来时便发现了这房屋干干净净,如同新修建的一般。他们之前可从未听说过北部还有这样的地方。
就连从前生活在北部,自认为对北部还算了解的池丞都不知道呢。
而南炳灼却可以精准定位。
“难不成……”苏杳故意拉长声音。
“这里是你修建的?”
……大意了。
南炳灼干笑几声:“这几天才修的,没想到你们会来……”
苏杳一下揽过南炳灼,开怀道:
“谢谢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了,怕我们不好意思住下才这样的吧,你能帮我们到这个份上真好啊!”
莫名其妙被发了好人卡的南炳灼:?
真是白亏了他刚刚怕苏杳发现些端倪还心虚呢。
“…被你发现了。”南炳灼只好顺着他。
“你们打完了?”前院站着的严既明看见两人过来问道。
苏杳惊道:“动静很大吗?”
从屋里走出来打着哈气的沈诺接道:“没有。只不过我们好奇就都顺便看了一会。”
这分明是看了全程吧。
“那就都来吧,商量商量后面的计划。”苏杳摆好座位,邀请众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