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在我床下?如果我没记错这里是顶楼吧?难道他还觉醒了什么蜘蛛侠血统吗?到底是怎么钻进去的?钻了多久……
一连窜的疑问从我的脑海里滑过,我惊疑不定地看向春千夜,低声道:“你不要命了?黑川伊佐那可还在!”
到底是怎么瞒天过海潜入进来的?伊佐那竟然也没发现……
昏暗的小夜灯之下,三途抬起的眼荡出湿漉漉的光,比柔软的缎子还光滑:
“奈奈……,我好担心你。”
迎着我疑惑的眼,三途低声道:“你都昏睡两天了。”
“……诶?”等等?我还以为只睡了一下午?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
“那天你被带走之后就没再出现……”三途蹙着眉,“我很担心,虽然通过生活垃圾我判断出你还没醒,但你昏了这么久也是让我担心……”
等等等等?这个人说的话怎么越来越让我不懂了?
“生活……垃圾?”我语气惊异地重复了一遍,“你、你还去翻垃圾桶了?!”
“那倒没有,我只是伪装成管理员雇佣的垃圾清理员而已。今天是可燃垃圾回收日。”
那也很奇怪好不好!还有你为什么对这个区域的垃圾回收日那么了然于心啊!
“你怎么可以去翻垃圾!”我有些生气。
那可是垃圾!
被误会了的人有些焦急:“我有好好洗澡再过来的!不脏的,你放心!”
“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扯住三途的脸颊气愤地揉捏起来:
“明明以前我不小心碰到你你都一脸嫌弃吧!怎么现在去翻垃圾了啊。”
被我抓住惩罚的小猫咪一脸受惊想逃走的模样:“对、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我没有说垃圾比奈奈好的意思,不,不对,我是说!比起垃圾奈奈更重要,不对,奈奈不是垃圾……”
谁让你把我和垃圾相提并论了?!笨蛋!
我打断笨嘴拙舌的人,凶巴巴道:“哼,洗那么多次有什么用,在床下滚了一圈不也脏了。”
“皮肤都皱巴巴了,好丑。你到底洗了多少次澡,不怕发炎吗?……不能有下次了知道吗!”
三途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才理解了重点。
掩饰不住的欣喜从每个细胞处跑了出来,三途眼睛亮闪闪地点了点头。
“不对,重点是你怎么出现在我床下的!”
好险,差点就被带走了话题。
“这不重要。”三途敷衍道。
怎么不重要了?!明明是重点!
该说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么?总觉得这个人做事真是越来越没有顾忌,下线越来越低了。居然连钻床底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三途只好解释起来:“那天之后你就失去了所有消息,当时你们的气氛又那么紧张,我很担心。”
“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地方,他却一直窝在家里……我很担心你情况,所以才……”
三途把自己捡垃圾的心路历程简略地说了一遍:“总之,用了各种方法我才终于引走他,潜入了进来。”
说到这,三途压低的声音带着一股讨赏的骄傲:“我把好不容易积攒的能量全部运输给你了,奈奈,你能醒是因为我!”
迫不及待邀功的三途一点也不想自己的功劳被别人分走。
“能量?”我怀疑地打量了一下三途的小身板:“我本就没指望你呃……咳,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嗯,对着这湿漉漉的小狗眼实在说不出扫兴的话。怎么说也是为了我。
但我可没有让小火柴燃烧自己,蜡炬成灰泪始干的兴趣爱好。
“奈奈,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什么?”三途慢条斯理地摸上我的脚踝,意味不明地拨弄着叮当作响的锁链。
不需要我发问,三途便开始解答:“我的身体因为……曾被那家伙改造过,变成能够容纳核心的体质。虽然只是暂时性的。”
把那个难堪的过往匆匆带过,三途继续道:“而维持这些功能的能量来自于你。”
“我?”我迷茫地回想了一圈,依旧没想起自己什么时候给过三途所谓的能量。
嗯?该不会这家伙趁我不注意偷偷薅我羊毛了吧?!
我的眼神逐渐危险,三途讨好地蹭了蹭我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能量的来源其实很简单,我只要……”
三途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声音细弱:“让你……愉悦……”
“啊?什么?”我听不清地支大了耳朵。
“你过来点。”
三途抿了抿唇,在欲语还休地看了我一眼之后,一脸娇羞地开始解扣子。
“等等?怎么突然脱衣服了?你干嘛?”我极为惊恐地抱住小被子。
“不、不是你让我证明的吗?”三途瞪了我一眼,软绵绵的眼神杀伤力为零,更像是在抛媚眼。
“?我刚刚只是听不清你说什么。”
“那你还说让我暖床呢。”三途已经自顾自爬上了床,眼神灼热:“奈奈都这么说了,我当然要好好履行责任。”
等等?为什么你的动作那么熟练?
“停停停,我刚刚只是为了应付伊佐那……不对!你那个时候就在我床下了吗?!”
到底是听了多久的床脚?在我醒来之前就在了吗?好可怕!
在我自顾自震惊之时,虔诚的人早已擅自垂首,亲了亲我的脚背:“品味真烂。”
“竟然敢把你锁起来,真是糟糕的趣味。什么哥哥啊,明明奈奈都说了不是了,还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模样,真是笑死人了。
简直是控制狂、大变态!”
把伊佐那所有的贬低都听入耳的人不甘示弱地开始回击。
“奈奈可别被他的糖衣炮弹骗了,他做的一切都是有条件的。”
我挑了挑眉:“听起来你好像知道什么隐情?”
三途顿了顿,一脸纠结。
“你又干坏事了。”我肯定道。
“没、没有!”说谎很烂的人眼神飘忽。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伤害奈奈的!”三途语气坚定,“我不会伤害你……我答应过你的。”
“我永远是你这一边的,奈奈。”
三途庄重宣誓的样子认真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脏献上。
“行吧。”我不置可否地略过了。
“总之你不要掉以轻心就好!”三途不放心地重复了一遍,“他很坏的!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我撇过毫无意义的告状环节:“还是说回我们的事吧。你说的补充能量具体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三途又扭扭捏捏起来了。
“因为奈奈是掌管那方面权能的境界之主,而且本来我的任务也是让你堕入欲情,才好……趁虚而入……。”三途越说越小声,
“所、所以,如果奈奈能在那方面感到尽兴,我自然就能得到滋养……不如说,你越沉迷,我得到的滋补就越多。满足你的欲望,会让我,让我,嗯,获得力量。”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能力来源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太变态,三途有些磕磕巴巴。
不过,什么叫掌管那方面的神,说得我好像是个大色鬼一样。不对,这说辞怎么那么像采阴补阳,……。原来我是炉鼎吗?!
三途急急忙忙补充:“但是这些能量都可以反哺给你的!”
“只、只要还是……这样那样的话。”
这样那样是哪样?算了,这也算是取之于我用之于我,过程中没有任何一只炉子受到伤害。
“咦,这么说……”想起前几天那本为挑衅,后发展到难舍难分,激烈的吻,我顿了顿:
“所以那天你其实是在给我输送能量?”
三途一脸贤惠地点点头,即使压抑全身也忍不住飘出“快来夸夸我”的气息。只不过很快地,那只骄矜的头颅垂了下来:
“只不过我没想到最后会变成那样……。我应该调查清楚再做的,抱歉。”
想起那莫名涌现的未来回忆,以及在温馨记忆后展现的现实,我摸了摸三途的脑袋:“不,你做的很好。”
比起两股能量交织,误打误撞破除的限制,那么点肉/体疼痛倒也算不上什么了。
柔顺的发丝像水一般淌过我的掌心,我捻起指缝间的黑色发丝,语气难辨:“换个颜色吧。”
“虽然短时间漂染会伤害发质,但是……我觉得三途君比较适合轻盈的发色。”
毛茸茸的脑袋停止了蹭动,三途抬起可怜兮兮的眸,眉眼疑惑:“你刚刚还叫我阿春……”
“啊,没有说你做错事的意思。”受熟练的下意识操纵,我连忙安抚起来,
“都说了我刚刚是为了应付伊佐那……”
三途的表情更可怜了。
“那种家伙都能被你叫伊佐那……”
嗯?这个句式是不是有点熟悉?没记错的话刚刚伊佐那也是这么控诉的?
“小春就算了,毕竟我们……”三途语气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