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应了一声，看着肖亚菲走进来带上门，他笑了笑，“怎么突然这么拘谨。”

“你们聊什么了？”肖亚菲狐疑地看着他，“刚刚看见江亦，他状态有点奇怪，都没和我说话就出去了。”

苏念没答，问：“他们怎么样？”

“道具给了，该说的也说了，就看他们怎么做。”肖亚菲淡淡道：“要么就所有人慢慢熬死在这儿，要么让一部分人留下，换大部分人离开，是个人就知道该怎么选。”

苏念半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挺好。”

“好个屁！”肖亚菲说：“袁斯没答应，他和徐行已经去分别找独立玩家谈了，看起来仍然想救所有人出来。”

苏念叹了口气，看着眼前阴沉着脸的女孩，“你觉得会有用？”

“肯定没用啊，”肖亚菲翻了个白眼，“这让他们怎么说？谁会信啊？”

“你知道，那你还气什么？”苏念说。

“我……”肖亚菲被问住了片刻，又很快说道：“我嫌他们做无用功，太蠢了！”

苏念失笑，“是嫌他们做无用功，还是嫌自己不好意思和他们一起所以什么都做不了？”

“你在瞎说什么？”肖亚菲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怎么可能有这么恶心的想法！”

苏念扬了扬眉，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了。肖亚菲咬咬牙，就要朝他发难，“你把这件事告诉江亦了是不是？他也去游说独立玩家了？”

“你看见了？”苏念神色未变。

“没有，但是你一直在这，他出去了还能是为什么？”肖亚菲说。

苏念本能地感觉这句话有些怪，但是并未反驳，他思量了片刻，才对肖亚菲说：“他和袁斯他们不一样，不会做无用功。”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一定要告诉别人，”肖亚菲说：“你让我把决定权交给袁斯我就不赞同，他们那样的人考虑这么多，就是不会同意啊。反正道具在你手里，你直接用了没人知道。”

苏念静静听完肖亚菲的话，却是笑而不语。

“说话！别卖关子行不行！”肖亚菲一脚踢上苏念的椅子。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苏念勾起嘴角，淡淡扫了她一眼，“决定是袁斯做的，道具是他用的，最终末日之城其他人怎么样和我苏念有什么关系？”

“……”肖亚菲怔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厉害。”

苏念低头笑了一声。

“不对啊，”她突然又反应过来，“你有那么在意别人的评价吗？非要把自己摘除出去……不会是为了给谁留下好印象吧？”她眯着眼，上下扫视苏念。

苏念靠在椅背上任她打量，表情非常坦然，“小肖同学，我觉得你有时候真的很八卦，好好做一个虽然愤世嫉俗但成熟多智的少年天才不好吗？”

“滚蛋！这是八卦吗？”肖亚菲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你这件事处理得前后矛盾，为了自身利益考虑，我有必要搞清楚。”

“你开始想瞒着江亦，后来为什么又告诉他了？私下到底谈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是出了点小意外，”苏念顶着肖亚菲的目光，表情突然认真下来，“你嘴严吗？我暂时还不想让许宁舟知道。”

“你可以放心，”肖亚菲正色道。

“嗯……”苏念慢悠悠点了下头，很平静地说，“就是，我好像和江亦表白了。”

肖亚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