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问你沈宜襄发生了何事,你说时机未到不能回答,现在可以回答了吧?”
乔满月点点头道:“当然。沈宜襄回去了。”
“没了?”
“没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李湘莲追上乔满月,抓着乔满月的手道:“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
“有闲暇功夫不如去收拾行李,明日跟着我一起走,其余的事别多问。”
李湘莲眼睛瞬间亮起。
“去哪?”
“皇宫。”
……
隔日天还未亮。
乔满月的房子前出现急促的敲门声。乔满月来不及换衣裳,连忙打开门,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是,是……”小丫鬟磕磕绊绊道。
乔满月语气缓和道:“别着急,慢慢说。”
小丫鬟摇摇头道:“是李姑娘,李姑娘她出事了!”
“李湘莲她出什么事了?”
“奴婢也不清楚。奴婢只知晓方才来了好多的官兵,他们还与老爷起了争执。也不知说了什么,老爷就让他们进入里院,还带走了李姑娘。”
乔满月道,“他们带走李湘莲有多长时间。”
“不到一个时辰。殿下这是要去找李姑娘吗?也不知她是犯了何事,来的时候听他们一口一个凶手,看那气势可凶了。”
“犯事?”
这几日为沈宜襄的事,她都快忘了李湘莲这茬子事。萧和玉被她陷害入狱,自是心有不甘,肯定想着能拖一人下水便是一个。
若是她能在沈宜襄未有离开前,询问出有关李湘莲的事,也就不会如此的被动。
“去衙门。”乔满月道。
当地知府还是很给乔满月面子,知道乔满月要去牢房探监。知府立刻便同意,立即下令让正在当值的下属领着乔满月进入里边寻人。
见着李湘莲时,她手腕脚腕上皆戴有锁铐,蹲坐在牢房角落的草席上。
“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告诉我所有的事,相信我,我能够保住你的。”
“谢谢,但是没用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没用呢?说不准就……成功了呢?”
“没用的,满月。听我的,别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不值得。现在,回去吧,回到本该属于你的地方。”
“没试过如何能知晓没用呢?相信我,好吗?”
李湘莲看着乔满月良久。
“在我很小的时候便有一个未婚夫,说是未婚夫也不准确。我只不过是一个买来做他小妾的女子,若是哪天有个正常的良家女子与他情投意合,他不要我了都可能。他自幼体弱多病,在到后来他的眼睛开始看不清,他的父母害怕将来无人愿意嫁于他,所以为他买了个小妾。他家境富裕,而我家境贫寒。我爹用我换了几两银子。他们见我名字难听,为我改了现在这个名。姓氏不让我用原来的,说是要与过去划清界限。他们也不让我与他们姓氏相同,说是我配不上。我认识的字没有多少,‘李’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字,是他教我的,便用上这个姓。”
“你瞧瞧,真是心肠歹毒的女子,她的主子对她那么好,她还下毒害了人家全家。”
萧和玉突然出现。
“你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们萧家人哪有脸面说人家心肠歹毒?”乔满月转身望向萧和玉怒怼道,“你倚仗的萧家都抛弃了你。有时间在这偷听,倒不如想想怎么为自己辩解,争取活着出狱吧。”
“偷听?你们说话声音这么大,还认为我是在偷听?至于你说的活着出去,现在我便能离开。到是那位可就不一定咯。”
正说着数名狱卒忽然走了过来,停在萧和玉牢房前,并为其开锁,恭恭敬敬地迎候萧和玉。
“你看。”萧和玉凑近乔满月耳边道,“沈宜襄的事我都知道了。”
乔满月瞪着萧和玉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谁知道呢?”
数个时辰前。
一男子闯入监狱来到萧和玉面前。
“少爷,属下探查到沈宜……沈姑娘还活着,是否需要属下用此事要挟她?”
“不必,宫里那位最近可有传信?”
“少爷!你若再感情用事,恕属下失职,将沈宜襄存活的消息告知于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