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乔满月这几日发生的这些事情,水蓝安慰着乔满月。
“殿下不必担心,您有婚姻在身,他们不会把您如何,最多也不过是被困在这个殿中。”
远处提着食盒的如黛跑向乔满月。随后把食盒放置于桌上,将里边的菜一盘又一盘地摆在桌上。
“这些都是长公主赐的。还有这个”如黛取出几颗白色小珍珠,“这个是春桃姑姑赐给奴婢的。姑姑说这些都是夜明珠,夜晚还会发光。”如黛忽然退至一旁,“殿下这是投靠平阳长公主了吗?”
“答案若是否,你会把这些还有那些。”乔满月指着如黛展示过的所有物品,“都给扔掉吗?”
如黛呆滞小会,立即把摆在桌上的碟子装回食盒中。
“若是敌人,奴婢自然是不会收的。”
说罢,如黛便作势要离去。水蓝赶紧上前拦住如黛。
“好了,如黛别闹,殿下也别逗大家。长公主没有为难殿下吧?”
“姑母没有为难我。就目前为止我与姑母的利益还算相同。”
“殿下!”
突然有小宫女急匆匆跑入宫殿,跑向乔满月时差点摔上一跤。
“何事如此慌张?冲撞了殿下你担当得起吗?”水蓝严肃道。
“水蓝别吓着她,”乔满月道,“别着急也别紧张,慢慢说。”
小宫女快速摇头道:“不是的,奴婢不是故意的。是……是太子出大事呢!他明日便要上路了。”
乔满月突然起身朝殿外跑去。她提着裙摆不停地朝前方跑着。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这段漫长的路程里竟无一人对其阻拦。乔满月也顾不得思考这些事情的合理性,她只知晓这一刻她很是幸运,好似老天都在帮她。
直到跑出宫,跑到牢房。乔满月瞥了眼两旁的侍卫,取出银子交予他们。等到他们打开门,乔满月也顾不上其他,很是狼狈地朝里边跑去。
即将跑到目的时,乔满月倏然停了下来,缓缓朝前走去。
“皇兄?”
“满月?你怎么到来这来了?快离开这里,听兄长的话离开这里。若是让他们知晓你来过这里,定然会诬陷你。是兄长没有能力,不仅没有留住满月为我挣来的太子之位,也没能保住你。”
乔满月摇摇头道:“不会的,皇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平阳长公主,对!我可以去找平阳长公主可以放了你。”
说罢乔满月朝外跑去,撞到人也没有停下,直直朝皇宫跑去。
甫一进入宫内,一顶轿子映入乔满月眼帘。轿帘缓缓向上卷起,露出乔华年的脸。
“皇姐这么慌张是为了什么呢?”
“华年?你为何在这?我没工夫同你闹,让开!”
乔满月说这话向前走着,当她路过轿子旁,轿子内坐着的乔华年突然单手撑着脸看向乔满月。
“皇姐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与你无关。”
“既然如此,我是否再次也是与皇姐无关咯。”
乔满月无意与乔华年起争执。于是决定不再理会乔华年,抬脚向前。当下之急是找到她的姑母,而是不是在乔华年这里浪费时间。
“别急着走嘛,皇姐。”乔华年掀开轿帘,“与其求姑母不如求求我,至少我与皇姐自幼一同长大,情分自然也比皇姐与姑母的更深。”
“你是如何知晓的?”
“一路都畅通无阻,皇姐难道没有一丁点疑惑吗?”乔华年道。
“是你支开他们的?”
“当然是我,不然皇姐还以为是谁呢?还是说皇姐已经慌张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了吗?”
“你现在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