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性“‘恰巧’反抗不过”与“傲骨”当成情趣,又大肆宣扬“男性的绝对力量”。
什金。
小乌向上翻了个大大白眼,摆出手势狠狠表示鄙视。
乌碎嬿突然对着资料张牙舞爪引起了她人的注意。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警惕抬起头观察。
唔……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低头继续向下看去。
【狐妖】
嗯……名月清,又是狐妖。
乌碎嬿打算盲猜一下,这位估计是个男狐。毕竟这么“男性化”的名字,怎么能出现在女尊女人的身上呢?
【性别:母】
哦,是母的……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乌碎嬿怀疑是自己的眼睛看错了,倒回去重新看一遍。摘下眼镜,伸手揉了揉眼睛,试图擦亮她们。
母……母狐狸!?
“太奇怪了。”她还是发现了奇怪的事。
姜瑗转向碎嬿一侧,捏着资料一角做完记号,这才靠近她询问道:“哪里奇怪?”
小乌指了指上面内容。
“我只听说过性别为女的,没听说过性别为母或雌的。”
“哦,这不是动物成精?此前被人类以母公或雌雄论称。”
姜瑗试图解释缘由,忽想起这个文本是这位不知名讳的前辈准备的,只好提问:“前辈,您这是有什么用意吗?”
“哦?”
秦枭翻过第三页简单扫过,觉得没什么问题。
系统没有夹带私货。
“对方现在就是一只未开智的母狐狸。”
姜瑗停顿。
“怎么,心疼了?”秦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别有深意:“还是意识到这狐狸骗了你?”
小乌注意到秦枭的动作和突然出现的眼镜,想到自己的镜子损坏了……也不知道这位前辈能不能帮忙看看。
“我没有超能力可以拯救你的眼镜,你需要一个眼镜店。”
观察了一下乌碎嬿的眼镜,和她眼睛的大小。
“高度近视?”
“超高度。”乌碎嬿补充,她估计度数又又又涨了,她……作最坏的打算。“还有散光。”
“好吧。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眼底健康。”
“之后去验光,测出可使用的数据,算出瞳距瞳高。我可以帮你提交眼镜店的订单,帮你网购。”不确保舒适度,只提供数据变数太大。
太好了!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
“这里没有眼科医院诶。”
秦枭点了点头,“所以你就先这样了。”
乌碎嬿:?
“不是实体配镜是有很大概率不舒适的。不建议拿自己的眼睛冒险。”
【文本主题】生育何解。
【外加设定】孕囊。
【备注】设定越丰满,就越偏向父权“无法生育者”主宰“生育者”的命运,倒反天罡的统治方式。
“孕囊被详细刻画这不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着,女尊男人越来越贴近现实中的女性,这个设定将严丝合缝,与最初‘脱离被生育剥削困境’的本意相悖离。”
姜瑗补充:“还有月经。有的女尊男人被刻画出痛经凸显可怜。以及,月经羞耻和月经歧视的设定。”
她曾经见过女主的男人因为来月经而被其她女人慊弃“秽气”。
切实接触后,更是让她一心想要脱离女尊的文本世界。
她不能接受月经出现在男人的身上,也不能接受月经本身被女人慊恶,目睹她们另类的自我阉割。
“直白地讲,他们更接近现实中女人的处境。”
“他们的外表是现实中男人没有胡须的模样,我不会对这些男人伸出援助之手。”
乌碎嬿举手插话:“据我所知,还有些男人是现实中‘服美役’女人的模样,被当成最下等恶殬配角虐待,也会经历这些情节。”
她曾经是女尊小说的爱好者,曾看过很多类型。不过碎嬿最喜欢有“她、她们”以女为先的文本。
“他们明明是男人,却在设定上无法旁观或无视对方。可能是因为处境。我们清楚知道我们依旧处于不利境地,无法坦然对‘同类’进行剥削。”
秦枭没有真实接触过女尊世界的男人,乌碎嬿没来得及探索世界就被秦枭带了过来了,也就只有姜瑗见过。
当初姜瑗之所以放过那只假装猫咪的狐狸是因为她“女扮男装”。
她以为对方贴近现实中女人的处境,没想到她……
看来到最后,真正死去的只有她凡人的夫郎。凡人可以转世。
秦枭:“如你所想,她们此刻就在人间。”
随着记忆的复原,姜瑗的怒火同步复苏,她现在很想对那只狐狸进行报复。
首先将资料上对方的性别划掉。
被剥离创生的性别算什么母?
其实在最初的最初不能生育的女尊女人身上曾有月经存在的痕迹;只是进展到现在的时间,连最后一点痕迹都已经消失了。
‘月清,你这狐狸可要藏好了,等我抓到你后,你就死定了。’
这只当初上赶着要给她作侍的猫……
“小白,你现在的脸色白得就和见到鬼了一样。”
像极了被负心妖辜负的深情女士。
姜瑗将她的脸推离自己一厘米。
“首先,我不叫小白。”
她第n次强调。
“其次,你不就是鬼吗?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