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好可怕……
好可怕!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他不知道普罗修特接下来会怎么处置他。
“哈…你没逃掉,”普罗修特声音甚至有笑意,“知道为什么死吗?”
“我…我不该带爱尔克卢姐姐和伊鲁索见面。”
“乔鲁诺乔鲁诺呦,你还是没懂啊~~~~”
“没有里苏特的指令,谁都不能擅自行动。否则你会牵连无辜的人,这次是爱尔克卢,下次是谁?”
乔鲁诺感受到身上的老化渐渐褪去。
“…牵连爱尔小姐?”
“你以为你在帮她?我知道你那小脑瓜里想什么:‘把她送到适合的土壤,像养一朵花。她天生属于□□!’你根本不了解爱尔克卢,甚至不如里苏特了解她!她身上疑点太多,对我们的了解也太多,已经构成威胁。如果她给不出合理解释,里苏特很快就会杀了她…”普罗修特把烟掐灭,抬头望向海边别墅的方向,“为了让她死前少受点罪,我亲自送她去据点。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嘴闭上,跟我走,亲眼看看你的‘好心’是怎么害死她的。”
他又回到车上:“你不会真的死的,但我现在的确火大到想杀了你,小鬼。”
*
爱尔克卢听到敲门声,她顶着还没来得及处理好的满身伤痕开门时,听到普罗修特倒吸了一口冷气。
爱尔克卢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被伊鲁索按在墙上殴打,扯掉不少头发,眼白充血,没有医生,只能靠一根接一根的烟硬扛疼痛。
见到前来兴师问罪的邻居先生时,她也懒得再演什么良好公民,将最后一口烟吸完,将烟头扔在地板上碾碎。
“你可算来了,”她听起来很烦躁,“带我去据点之前能让杰拉德给我看看头皮吗?伊鲁索扯掉了一大把,我现在疼得厉害。”
“…别抽烟了。”普罗修特神色复杂,欲言又止,酝酿半天,只挤出这句。
“那你给我些止痛药。”
“…我等会去给你拿…你真是卖情报的?…我们何至于此。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要钱的话,我可以——”
他甚至想劝她现在就跑,在里苏特赶到之前,一切还来得及。
但是她打断了他:“有什么问题,等里苏特审我的时候一起问吧。”
*
里苏特比普罗修特想象之中更加忧心,他自然明白那个女邻居对于普罗修特的重要性。
这段时间普罗修特往海边那栋房子跑得太勤。他是个从不唱歌的人,近来竟也常听见他嘴里漏出几个零碎的音调。
可不杀那个女人也不行,伊鲁索气得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更何况这些年他们惹上的仇家太多,即便保密措施做得再好,也很难保证有些人不会费尽心思地买通她来复仇。
或者说,她就是仇家本身?
她潜伏至此为了什么?
“你他妈磨磨蹭蹭做什么呢?能给那女人最痛快结局就是让她吃颗枪子!赶快去杀了她!”伊鲁索又大叫起来:“你要是不去,等杰拉德帮我治好舌头,我自己去把她杀了!”
“我去带她来这里,我得搞清楚她的来路,”里苏特说,“管好自己那张破嘴就行。”
“带回来?!”伊鲁索尖叫,“你还要给她机会吗?!里苏特!这样可疑的女人,就该直接剁碎了喂狗!挖眼掏心,内脏煮烂丢到强酸里!”
“你的烂舌头不如先喂野狗。”
普罗修特的声音冷冷响起,打断了他的叫嚣。
“人我带来了。”
爱尔克卢站在月光下,第一次踏入了这个世界里她曾经生活的、无数次怀念的暗杀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