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副就有正,那么大的晚会,执法队就看到个副队长来,虽然说这个副队长年轻帅气拿出来是个招牌,但只见副手,没听到什么正手,这实在奇怪。
原来正手就在身边啊,名正言顺的,众所周知的——
格洛里安小姐。
米哈伊尔帮她是因为这个?手下给上司兜底?那这个手下胆子挺大的,竟然借了顶头老板的旗子扯谎。
她绝对是被米哈伊尔坑了!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
“安娜,这个是什么啊?”
玛丽指着墙上的一只鸟问,然后不小心踩到了不看路的米哈伊尔。
“是月神的使者卢娜。”
“待会见到大人,小姐可不要这么调皮啊。”
果然瞒不过安娜。但孩子在母亲那装乖,挺没意思的。
老练的未来家庭教育学者玛丽做出判断:这家庭肯定出问题。
所以她待会见到领主大人应该怎么表现——
“……”
多说多错,干脆不说了,沉默是金。
“欢迎回来,孩子。”
黄金、宝石、丝绸、羽毛装饰的花哨宝座后传来沙哑的嗓音,充满了酒池肉林花天酒地后的慵懒。
玛丽看到地上大面积摊开的羽衣,很独特的颜色,由白色逐渐过渡到浅灰。
再看这房间的高度,随处可见的鲜艳花草,不得不说,我们的领主大人还挺热爱自然的。
要不是知道这里是玫瑰堡,宝座后面的人是统治这片区域的领主,就看这配置,玛丽只会觉得对面坐着的是只鸟。
怪不得跟着她的维洛斯是只鸟呢,原来领主喜欢鸟啊。
玛丽抓住了一点真相的尾巴。
她还是继续原定的策略,做个寡言的好女儿:“嗯。”
“怎么?还在生气?”
玛丽以为人会转过来,但没有,她听到羽毛摩擦的簌簌声,高贵的领主大人只是换了个舒服姿势,人还是背对着她,“你要离开我吗,玛丽?你加入冒险团队,所以是已经做好决定离开家乡?”
“……”
她还没说什么呢!她就知道,在库泊,哦不,在费尔伍德这块地上,瞒谁都瞒不住这里的主人。
“无名的冒险者需要一场战斗来证明他是否有资格带走我最宠爱的孩子。”
狂暴的风一瞬间便卷走了玛丽。
“为我而战也是为你而战吧,我的孩子。”
风是这么说的。
等玛丽睁开眼,这扇三人高的大门闭得连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了。
对着这面怎么推都纹丝不动的门,玛丽只能感慨:怪不得感情破裂呢,连拜拜都没有就把亲女儿赶到外面去。
“……这就是我经历的全部了。道格你瞪我做什么?你以为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天哪!我又不是什么崇尚战斗的暴力狂,也不享受以大欺小的乐趣!”
“那我手上握的是谁的拳头?”
玛丽看向杰瑞西亚。
杰瑞西亚:“关于这件事,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放手吧,道格。”
“哼!”
道格绝望地意识到,只要有这个女人在,队里就再也没有他道格罗拉斯·晨晖·安达亚戈的位置了。
“这就是我把你们从房间里提出来的原因。”
玛丽招了招手,示意他们靠过来,她弯腰低头的动作看起来也十分小心谨慎,像是在防备什么。
可这种头靠头聚在一起讲悄悄话的活动只有七岁的小孩才会这样做!
璐也许会感兴趣,但成熟如他是拒绝的,杰瑞西亚一看也是拒……
“诶诶诶?”
算了算了。
就这样,四个高低不同颜色各异的脑袋聚在一起。
活动发起人玛丽率先发言:“杰瑞西亚,我看今天天气很是不错,非常适合外出旅行。”
活动支持者杰瑞西亚表示天气确实很好,旅行也很好,但需要充足的准备以及家人的祝福才好出发。
金脑袋跳了起来:“玛丽,你是想逃跑吧!”
“这叫什么逃跑!这是战略性后撤!”玛丽一手压住这个破坏队形的脑袋。
“你认为我会打小孩吗?还是说你想和我打一架?”
手下的脑袋突破防线,眼睛鼻子嘴巴奋力往外挤,只为喊出一句“我才不是小孩”。
玛丽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小孩吃得真好,一身牛劲。
“听着,”她不指望和道格交流了,于是转头与白脑袋对接,“这场领主发起的挑战无论输赢都是两败俱伤。我已经加入你们了,冒险家协会也盖了章了,所以没必要在意表面的虚名。”
“唔!唔?唔!”我怎么说不出话了!
“不要乱叫,道格。我的东西已经拿得差不多了,我想我们的补给也足够了。道格不是说我们的进度已经落到很后了吗?所以是时候离开库泊了。”
“玛丽小姐是这样想的吗?”
一看到这亲切的笑容,玛丽就知道杰瑞西亚是站在她这边的!
“可我们还不能离开呢。”“唔唔唔!”
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玛丽不明白,库泊难道还有什么隐藏任务没有开启吗?
“可能因为我是顾问吧?要知道,顾问决定的路线,除了顾问以外,队内其他人都是不能更改的哦。”
比起被驳回的不解,听了杰瑞西亚这段解释后,玛丽更多的是惊吓。
这还是软绵绵她说一他就不敢说二的杰瑞西亚吗?
“唔!”
不服管教的小金毛竟然以大欺小,拿她没办法就针对蘑菇头去了。
玛丽还没伸手去拦,狂躁的少年就倒在地上。
凶器正是玛丽眼熟的燕尾服小姐和白纱裙小姐,看到玛丽在看,斗篷里的手抖了抖,冲玛丽鞠躬打了个招呼。
而一旁是笑吟吟满脸写着“我很好说话”的腹黑白毛怪。
完了完了,这个队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啊?她当初是不是应该调研再加入啊?
总感觉被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