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琅派为第一大派,位于中原地界,其境内有7座大山峰,12座小山峰。山峰高耸,如斧劈开这万里云霄,山腰间云雾盘绕,数百年的古松盘结在上山的数千级阶梯旁,自成天下第一派的威严。
身为掌门解纪云的亲传弟子,16岁的尘慕言正在后山勤奋的练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师兄,我们歇一会儿好不好?”尘慕言唉声叹气地说。
沈云山在一旁站着监督他,皱眉道:“让师尊发现你又偷懒,我又要挨骂了,而且你不是才歇过吗?”
“大师兄~”尘慕言撒娇道。
“你喊一万遍大师兄都没有用。”沈云山直接断了尘慕言偷懒的念想。
尘慕言苦着脸欲哭无泪,一边练剑一边嘴里喊着“大师兄”。
沈云山干脆装聋原地坐下打坐。
尘慕言:“……”
过了许久,沈云山突然起身,对尘慕言道:“师尊回来了。”
尘慕言立即停下手中的剑,激动地看着沈云山:“真的?!师尊在哪?大师兄快带我去!”
尘慕言跟着沈云山去了沧琅殿,看到了刚回来风尘仆仆的解纪云。
沈云山很懂礼数地对解纪云行了礼:“师尊。”
尘慕言可没那么老实,蹦蹦跳跳地到解纪云面前拖着嗓子喊:“师尊你终于回来了——噫,他是谁?”尘慕言突然注意到解纪云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是个小孩儿,看着只有七八岁的样子,身高才到尘慕言的腰。
“这正是我要和你们两个介绍的。”解纪云说,他拽了拽身后的孩子,“这是你们的小师弟——江子季。子季,快和你的师兄们打声招呼。”
江子季从解纪云身后探出颗头来,好奇地打量前面这两个俊美的少年。
小孩子的眼神总是这样无遮无挡,直白又炽热,圆溜溜的俩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你。
“小师弟?”尘慕言把这个称呼念了一遍,紧接着把头凑到江子季面前,笑得满面桃花看的,“你以后是我师弟啦!”
“我也有师弟啦!”尘慕言很兴奋。
他的声音很大,江子季像只受惊的小鹿,瞪大了眼睛又躲回解纪云身后。解纪云想把他拉出来,他不肯,死死地抓着解纪云衣服不撒手,弄得解纪云哭笑不得。
“小师弟别怕~师兄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尘慕言一脸奸笑地说。
沈云山看着尘慕言这一副像人贩子的表情,又看了看紧张的不行的江子季,实在看不下去了,打断了尘慕言:“行了小言,你别把小师弟吓坏了。”
沈云山拉开尘慕言上前,尘慕言一脸不耐烦,嘟着嘴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叫沈云山,是你大师兄。”说罢,他又指着尘慕言,“这是你二师兄,尘慕言。”
“以后就是师兄弟,一家人了。”
沈云山的声音很温柔,像夏日里的风,刮去了江子季心底的那一层戒备。
江子季因为刚来,所以头一个月都是跟在解纪云身后,由解纪云照顾他。后面熟悉了沧琅山,解纪云就把他交给了沈云山照顾。
比起尘慕言,江子季乖巧多了。沈云山让他干嘛就干嘛,从不讨价还价。
所以有时候,沈云山会偏向江子季。
但是这又引起了尘慕言的不满。
“大师兄!你偏心!”尘慕言极其不满地埋怨道。
沈云山总是那一句回复:“子季还小,小言你消消气,大师兄一样爱你的。”
尘慕言背过去默默地不服气,但没有那么生气了。
江子季的胆子有点小,尘慕言喜欢吓唬他,有时候会在江子季刚扎完马步休息时突然凑到他耳边出声,把江子季吓得脚底抹油差点滑倒。
晚上的时候,他们师兄弟三人有时候一起睡,尘慕言就会讲睡前鬼故事故意吓江子季,江子季被吓得躲到沈云山那边的被子里不敢出来,尘慕言笑得打滚。
沈云山实在看不下去了,出言道:“差不多行了,吓唬他干嘛呢。”
他伸手把被子里的江子季拽出来,却发现人两眼泪汪汪的。
“尘慕言,你都把他吓哭了!”沈云山对尘慕言说。
“哭了?”这回是尘慕言被吓到了,他最看不得人哭,尤其还是因为自己哭的,他急忙爬过去看看情况,“小季?小季?”
江子季捂着脸不敢看他。
尘慕言扒拉他的手让他看自己,轻声说:“那个,师兄不是故意的,原本只是想逗你玩。师兄给你赔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