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师兄只是想逗你玩的,那些都是假的,不用害怕。”沈云山也出声安慰道,“不哭,子季不哭。”
江子季把脸露出来,脸上还挂着串泪痕,抽噎着问尘慕言:“那些……都是假的?”
“嗯对,都是假的。”尘慕言揉了把他的头,“就算是真的,这不是还有师兄吗?那些鬼怪要敢来,师兄帮你全部打跑,好不好?”
江子季点头,然后抹了把泪说:“嗯,师兄,我不怕了。”
尘慕言哭笑不得:“现在又不怕了?”
江子季摇着头,露出了个笑容说:“不怕了,因为有师兄在。”
沈云山和尘慕言同时笑出了声。
尘慕言21岁那年,带着江子季偷偷跑下山,被解纪云发现后,解纪云把尘慕言骂了个狗血淋头。
“尘慕言!”解纪云朝尘慕言怒气冲冲道,“你自己下山就算了,怎么还带着你师弟一起胡闹!万一出事怎么办!”
尘慕言讪讪地反驳:“这不是还没出事吗……”
“尘慕言!”解纪云吼道,尘慕言立马乖乖闭嘴了,江子季更是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不敢看解纪云一眼。解纪云似乎是不解气,刚抬起手却又心软了。
“你们两个,给我去扫山门思过。”解纪云说。
“是。”两人回答。
两个人去扫山门前的阶梯,一直扫到了晚上。
“二师兄,这次师尊好像是真生气了。”江子季拿着扫帚一边扫地一边跟尘慕言抱怨。
“那你下回还去不去?”尘慕言问他。
“去啊。”江子季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会儿又去了?”尘慕言忍笑说,“怎么,不怕师尊又发火?”
“怕……”江子季诚实道,“但是跟师兄一起下山出去玩儿很开心。”
俩人相视一笑,互相看穿了对方的小心思。
江子季20岁那年,举办了及冠礼。
礼成之后,江子季被尘慕言偷偷去自己房间,结果发现大师兄也在。
“二师兄,怎么了?”江子季看着尘慕言翻箱倒柜找东西问他,“二师兄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找到了!”尘慕言兴奋道,他举起手上的物件,然后递给江子季,“生辰快乐,江子季。这个给你。”
江子季仔细一看——是一只竹箫。
“师兄这是……”江子季不理解他的意思。
沈云山替尘慕言解释:“这是小言要送你的及冠礼物。”
江子季看向尘慕言,被尘慕言眼中的笑意撞了个满怀。
江子季接过竹箫,说:“可是我不会吹箫。”
“这有什么难的,我教你。”尘慕言说,说罢便抓起江子季的手,再把箫口送到他嘴边,再把江子季的手摆好姿势。
江子季学的很快,一下子就掌握了吹箫的要领。
“小季你太聪明了!”尘慕言惊叹道,“我当时学了好久,你居然一下就学会了?!”
江子季低着头,耳尖微红。
“学会了,现在教你一首曲子。”沈云山说着,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片叶子,而尘慕言手上多了支竹笛。
江子季不解其意。
沈云山尘慕言两个人对视一眼,房间里同时传来了乐声。
这乐声婉转悠扬,叶子吹出来的声音细腻与竹笛吹出来的声音清脆交织。
曲罢,沈云山笑着说:“这是我和小言一起研究出的一首曲子,现在教给你,作为我们师兄弟之间的暗号。”
江子季看着两人,眼中是说不出的感动。
尘慕言:“看我干嘛?不想学啊?”
江子季:“学。我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