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说没有庄遥生这个人?你们删档案删得也太快了吧?他还没死呢。”亚麻色头发的少女一掌拍在桌上,把对面的工作人员吓得够呛。
“我我我也是照规矩办事,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就在存档库里搜不到这个人了,所以相关的合同都一并作废注销了,资金也全部走程序充公了。”
听闻此言,少女面露喜色跃跃欲试:“你是说,他的处所和一手的文件都不再是私人范畴了吗,难道已经被归入匿名范围了?”
“你你你你要干嘛?”小职员惊心胆战。
“我要买下它们。”少女递上一张黑卡,“不论价格如何,也不论你是否经手。十分钟后,所有曾隶属于‘庄遥生’的私人财产将转入‘金于渚’名下。如果有人试图转移它们,鬼市的主人将与之为敌。”
等到少女的霸道宣言结束,小职员才来得及插进一句话。
“我不是驱魔师协会的!!!!”
“没关系啊,”少女莞尔一笑,“我也不是。所以我们之间的纠纷会走法律程序,或者是——私下调解。”
直到天空再次泛白,白桦才从床上悠悠醒来,头痛欲裂。魏清和南缪早就不在他的房间内,只留下了一封手写信。
【死者消失了。凶手也消失了。】
(尸体昨天并没有消失,说明死者不会自动被剔除。而馆的四周沿湖,刚好是很方便的抛尸点,绑上重物沉到湖底即可。也就是说,昨晚有人同时完成了杀人和抛尸两种行动。)
(那为什么第一天的尸体没有被处理?行凶的不是同一个人?还是尸体上留下了什么无法掩盖的痕迹,凶手不得不将两具尸体一起处理掉?)
白桦的脑子虽然还没开机,推理却自动开始了。
(哦,对了。我不用推理了,其实我不是侦探。我来这里的目的是……目的是什么?)
似乎在见到另外二人前,白桦无法自己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坐起身推开门,正好看见魏清和南缪二人朝他的房间走来。
“在大庭广众之下沟通真是个错误的方式。要是我们能早点决定一对一约谈就好了。”魏清侧着身对南缪说道,看起来姿态轻松不少。
“没想到我们并不是毫无关系的,抱歉,我还以为来到这里的都是和我一样的人。”南缪的戒心也有所下降,说话的方式变得更亲近了。
白桦还没来得及说早安,就被两人重新带回了房间。南缪转身在门上做了点手脚,似乎能防止他们的对话被窃听。
“重大突破,我们找到每个人之间的联系了。”魏清先是搬了把椅子安置白桦坐下,自己却和南缪站在墙边,解释起了他们刚刚的发现。
“首先,我们每个人都和协会有或多或少的关联,除了南缪和你。因为你俩都是被送进来的。羌医生忙得连轴转的原因是协会征用了他所在的医院。驱魔师小姐本身就职于协会。蒲先生,就是那个戴着夸张扳指的男人,他自称家族历史和副本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却不愿透露太多。而那位老人,则是驱魔师协会一位知晓许多内幕的高层。关于我打探到的内幕,我希望能留到最后说明。我们先听听南缪那边的进展。”
南缪刚开口,就是一则重磅炸弹:
“我杀了那个自称为路千翼的少女。”
白桦惊掉了下巴,愣愣地看着她。而魏清对此并无表示,静静地等着南缪道出后话。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路千翼,却不得不使用这个名字。她认为自己不应该在馆内。她说湖水会吞噬所有魔力,所以需要我将她带到湖底。”
白桦再一次被震惊了:“于是你杀死了她?!”
南缪点了点头:“这是最快的方法。毕竟我也不能接触湖水。另外她也拜托我将第一具尸体处理掉。于是我把两位一起沉到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