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办完事后,很快回到赵府。
季清醇正在书房与其他人吩咐密令,云舒不便打扰。
云舒站在门外静静等候,等季清醇忙完,云舒才进书房汇报工作。
她疑惑道,“不将计划告诉老爷,他可能会误会公子你。”
季清醇道,“明面上我仍是女皇的人,爹越是忌惮我,女皇越是信任我。”
让赵丞受苦,唤起女皇的愧疚。并且赵丞对季清醇的猜忌,更让女皇放心,季清醇从未背叛过女皇,他一直忠于女皇。
季清醇继续处理公务,吩咐道,“私下让人照顾好爹。”
云舒感叹季清醇的手段高明和心思缜密,恭敬应道,“是。”
即使是赌上性命的大事,季清醇仍是波澜不惊,从容应对。
正要退下时,见季清醇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眉头紧皱。
“公子!”云舒惊呼。
她想起下人们所说,季清醇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胃口进食。
云舒的脸色难看,“夫人她……”
“此事与你无关。”季清醇打断她的话,“退下。”
云舒深知公子的脾气高傲,府里的风言风语他必然知晓。
公子既然禁止她提起此事,云舒不敢多言,只得退下。
只是,云舒心里替季清醇感到愤怒和不值。
晚餐时分,赵玄儿在厨房随意拿了几个包子充饥。
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为爱疯狂”,将神力激发出来。
她站在木桩前,在脑海里虚构了半天老爹遇到不测的画面,可当她把手搭上木桩时,却毫无反应。
赵玄儿有些沮丧地将下巴搭在木桩上。
线索又断了。
到底谜底是什么?
而她与季清醇的院子里,依然摆着精致的晚餐。
季清醇坐在桌前,从夕阳西斜等到夜幕降临。
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却没有动过。
季清醇站起身,走回了房间。
而房间彻夜亮着灯,直到天明,烛火也没有熄灭。
“清醇,早些回来……”
“清醇,我等你一晚上了,快点用暖炉暖暖身子……”
“清醇,说好的侍寝可不能反悔……”
平日里吱吱喳喳的女子仿佛仍在面前,笑靥如花。
“我今日并未出去,一直都在。”他喃喃道。
只是一晃眼,房间空空如也,只留下他一个人。
云舒在屋外隐秘处,看着屋内烛光从夜晚亮到天明。
她的怒气也越来越盛。
练操场内,赵玄儿正练着箭术,百发百中。而一旁摆着长枪大刀,同样是她练习的武器。
除了师父教的功夫,赵玄儿还从书房那里找到娘亲当面带兵打仗的书。
她根据书上的方法,练习如何在战场上杀敌保命。
虽然没觉醒神力,但因为日日入梦打怪,赵玄儿的功夫突飞猛进,现在不止能一拳打断木桩,还能徒手捏碎巨石。
忽然感受到一个冷冷的视线盯着她,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子女子站在不远处。
赵玄儿抓箭的手一顿,这是谁?她从未见过。
只是下一秒,黑子女子眨眼间就消失了。
这可怕的速度,让赵玄儿一惊。
她放下弓箭,有些羡慕。
她独自修炼,没人指导,如何才能达到黑子女子的境界?
赵玄儿收起武器,往兵库房走去。
她特意绕过她和季清醇的院子,以免撞见季清醇。
把兵器放回去库房后,她看到管家带着几个人在搬东西,赵玄儿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叫住管家。
“管家,当初爹给我找的武术师父,凌云城,你还记得吗?据说他是女尊国最有名的武师之一,是吧?”
管家一听,神情古怪,“是的。”
“那帮我请凌云城过来,我要见他一面。”
她的武功或许需要更专业的指导。
管家像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连连摆手,“不行啊!小姐!”
“为何?是因为钱吗?”
管家苦不堪言,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疯狂地给赵玄儿使眼色。
赵玄儿不解,“多少钱都没有问题的。”
管家一听,更急了,简直要晕过去,他垂在身侧的手一直指着赵玄儿的身后。
“妻主。”是季清醇温和的嗓音。
赵玄儿浑身一僵,回头看了季清醇一眼,拔腿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