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麓这才想起,从层层叠叠的婚纱下刨出相机,对着林鞍又是一顿咔咔猛拍。
她拍完林鞍便自觉地换上另一件礼服。
纯白色缎面垂感极佳,周身设计的褶皱线条呈现油画般的效果,林鞍身上没有半分赘肉,穿上极为合身,再加上他本身皮肤白皙,又长时间躲在房间里不见日光,几乎与那衣服的颜色无甚相差。
他眉头较为平稳,双眼如春水般温和,垂眸看她时有几分慈悲怜爱的意味,穿上这件礼服宛如名家雕刻的神像沉静悲悯。
秦麓心头一跳,看着这样的林鞍心里莫名添了几分暖意,她不自觉地牵起林鞍的手默默地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乖乖地望着他。
林鞍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虔诚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秦麓顺势低头,却正巧撇见那高开叉的缝隙里时隐时现的腿。
好性感……
明明上半身是不食烟火的神明,下半身却在勾引人犯罪。
秦麓咽下口水,呼吸也跟着热起来。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林鞍,林鞍立刻会意,搂着她的腰顺势往床上倒去。
床边还耷拉着婚纱上的各种配饰,秦麓随手拉过束腰的白色丝带绑在了林鞍的眼睛上。
遮蔽双眼的林鞍更添几分神性,他摊开身体任由秦麓在上面装饰。
秦麓其实没想装饰什么,因为这件礼服的面料又软又滑,摸起来手感特别好,做起事来也不会妨碍到她什么。
但林鞍这样了,秦麓就随手又捞了一下,摸到了林鞍配给她的颈饰。
正好它也是白色的,秦麓将它系在了林鞍的脖子上。
她低头吻上林鞍,用今日学会的技巧,大胆肆意地在他的领地凌虐。
很快林鞍便被吻得跟不上节奏,他想要汲取空气,却因脖子上的颈饰束缚,青筋绷起,被蕾丝花边磨得发红。
秦麓的手也十分不安分,从开叉处钻了进去,膝盖顶开他的腿根,藤蔓与根须顺势从背后长出,堵住了他的耳朵。
失去视觉与听觉后,林鞍的触觉更加敏锐,很快便被秦麓撩拨得进入状态。
秦麓本想把拿箱子拿来,分出藤蔓去寻,结果手下传来一丝湿意,她心中一动,又从床上随便摸了个东西。
是珍珠链条,正是这件礼服的腰饰,但林鞍单穿就已经很好了,她一时没想起来这件配饰。
她看了一眼林鞍,对方乖乖地躺在床上等着她的动作。
秦麓心中一动,小坏心思又翻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