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摆着大裙摆的婚纱，秦麓放下林鞍，取下婚纱笑眯眯地跑过来道：“鞍鞍我想看你穿这个。”

林鞍懵了一下，看秦麓眼里略带得逞的笑就知道她定是早就打了这个主意。

林鞍顺从地穿上婚纱，他与秦麓的身高差的并不多，所以穿上去也还算合身，胸前是重工刺绣又镶了许多宝石，硬的跟盔甲似的。好在这个弧度并不暴露，穿上去就像无中生有了一般。

林鞍的头发是自然卷，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有些微微泛黄。

秦麓不太会扎头发，她把束腰的丝带绑好后，就给他扎了个半扎马尾，别上白色蝴蝶结，与腰后的大蝴蝶结相呼应。

林鞍稍微一动，身上的珍珠链条就会与宝石相撞，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他本就生的雌雄莫辨，这样一打扮就算不化妆，也像真新娘一样。

秦麓取来头纱为他戴上，撩起一层薄纱盖上他的脸，头纱极为细腻，在灯光的折射下变得朦朦胧胧，秦麓看得不太真切，恍惚间仿佛置身于梦境。

她的心砰咚砰咚地跳了起来，她拿起相机一口气给林鞍拍了几十张照片。

“鞍鞍，你好像公主。”秦麓感叹道。

林鞍有些不好意思，端端正正地站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秦麓又去她的衣柜里掏出一个袋子，一红一白被倒在了床上。

林鞍提着裙子小碎步挪过去瞧，竟是秦麓买的两件礼服。

“这也是……”

“也是给你的。”秦麓理所应当地回答道，“你那么好看就该多打扮。”

先前秦麓买的时候他很是惊讶，觉得自己完全不了解她的喜好，现在倒觉得十分合理了。

林鞍无奈地笑了笑，脱下繁重的婚纱，穿起那件红黑裙。

紧致的腰身搭配浮雕饰品，繁杂的刺绣与宝石的搭配，暗金缕线穿梭缝隙之间更显华贵，夸张的鱼尾造型显得张扬倨傲，巴洛克式华丽，繁复而耀眼。

胸口有一小块菱形镂空，若是从右侧看过去，正好能看见他偏右胸处的一颗小痣，转到正面又被衣服所遮挡，只能看见胸中的那根线。

秦麓挑起林鞍的下巴，让他微微眯起眼撇下目光看她，像是高台上的贵族在蔑视她这等凡民。

秦麓以前并不喜欢这样的人，他们总有一种打量货物的刻薄，但换成林鞍做出这样的姿态，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他不知道秦麓为什么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里只有单纯的疑惑。

秦麓忍不住捧起林鞍的脸，像是把玩一块成色极好的玉珏，透亮的壁身上只倒影着她一个人的模样。

“鞍鞍好漂亮，”秦麓夸赞道，“比宝石还漂亮。”

林鞍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道，“有疤……”

“有疤也好看，鞍鞍怎样都好看。”

林鞍闻言轻轻笑了起来，“不拍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