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宇本来也不是怕事的主。如此被人编排一通,他心里已经把那些部族人狠狠记上了一笔,准备日后有机会也做一把睚眦必报的“小人”。
两人抛下门口守卫的冰冷目光,打算找个地方商量接下来狩猎的方针策略。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打个电话就能叫人在哪集合,不像这还要一趟一趟跑,就算是修士的腿都得遛短了。”沈彦宇散漫地抱着脑袋,叼了根路边拔的狗尾巴草,犹自抱怨道。
“忧郁沈斯基*,谁说不是呢。”同为穿书者的乐正宫研实在不能更赞同。对于一个现代重度网瘾患者来说,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是何等无聊啊!
沈彦宇睨她一眼:“我说乐正大小姐,你别是因为无聊,才找个这么刺激的事干吧?”
对方嫣然一笑:“呵呵,你用了‘刺激’而不是‘危险’这个词,就足以说明你性格比我恶劣多了好吗?”
沈彦宇不以为然地反问她:“切,那怎么了?你就说去不去,有本事你别去。”
“我靠,我提出的我不去?要不要脸呐你!”乐正宫研不痛不痒地锤他一拳,以表不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终于是回到了他们那边的营帐旁边。沈彦宇把乐正宫研放在路口等待,自己钻进去,问了下还待在帐子内的唯一一位,推测敦佑嘉和贺晨风约莫是都在演武场。
沈彦宇倒不是找不到,但从那么杂乱的气息里找两个人还是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眼”花缭乱的。
于是,他们像小说主角团一样,赶到了下一个目标地点。沈彦宇跑向贺晨风时,几乎感觉到贺晨风头上顶了个感叹号,等着自己去触发对话。
“……就是这样,我想你一起去。”沈彦宇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一下今早发生的事情和接下来要完成的任务,等待贺晨风的回复
在他看来,贺晨风使用冰系法术,在这越发寒风凛冽的天气里,应该越能发挥自己的长处。
贺晨风点头:“此行危险未知,我自当与你一同。”他的目光追随着沈彦宇,在对方视线尽头看见了正在与敦佑嘉交涉的乐正宫研,便也问道,“乐正,一起?”
沈彦宇知道会有这么一问,坦然点头:“嗯,是啊。”毕竟在他看来,就算乐正是异性,也跟好兄弟没什么两样了。而且在真刀真枪地动武上,他对乐正的武力值还是很有信心的。
“何时?”贺晨风问。他和沈彦宇二人虽没直面过冰川魔狼,但从阿坎等人的经历中有所收获,了解到这是一种富有智慧且狡猾的生物,若成群出现则并不是很好对付。
刚才他问及乐正,也是考虑到乐正宫研可能没有相应情报,也没真正接触过冰川魔狼,在面对它们时可能会吃亏或者落于下风。
“我们俩来找你,就是为了商量对策。不过这个不用太久,要是顺利的话,我们先讨论一下,等过几天下场雪后就可以出发,刚才将军已经告诉我们冰川魔狼和极贝熊的出没地带了。”沈彦宇适当解释了一下。
他原本的计划是先杀单独出没的极贝熊,毕竟冰川魔狼这种群居生物落单的可能性很小,不利于处于人数劣势的他们发挥。
不过为此,他们得暂时放下在冰川魔狼上掌握的情报,转而留意极贝熊的痕迹。从已知信息看来,成年极贝熊很可能要比冰川魔狼的能力要强,智慧要高,在野外很少有对手,所以沈彦宇觉得自己得看情况狩猎那些尚未完全成熟的个体。
不过,这正说明他们如果成功的话,手上能掌握的资源有多么珍贵。
这如果都留在自己手里,即使只是简单粗暴地分离皮肉内丹都能换不少贡献点。唉,怎么就要充公呢,沈彦宇有点惋惜地想着。
贺晨风发现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大约是没打什么安分主意。果不其然,不多几秒工夫,他就听见沈彦宇拢了拢外袍,补了一句:“条件允许的话,也可以都杀一下。”
什么叫“也可以都杀一下”?还好两人旁边的人都在忙着记得活计,没有人注意到他这种为了钱不怕死的发言,不然多少得被这家伙吓一跳,再嘲讽上一句“不知天高地厚”。
目前手里的装备是够用的,加上师父给的三道保命剑气,应该是没什么其他需要准备的。想到这里,沈彦宇手指抚上胸前垂在外面的小小冰晶花,那里面蕴藏着不可小觑的灵力。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冷凝师叔。沈彦宇犹自想着,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贺晨风。虽然贺晨风一向勤奋刻苦,自主练习钻研,但有师父日日从旁指点的话,相信怎么也比自己练习的效率要高,也能少些瓶颈。
沈彦宇平日遇到不解,也会拉上贺晨风去一同找乐正宫雅,但在他看来还是不如这样一脉相承的师门情谊。
等回来的时候也向师父探听一下师叔的下落吧,师叔应该也很想徒弟……呃不是,觉得自己徒弟有很多问题需要向他请教吧。
话说回来,以他们三人目前的实力,如果要围攻极贝熊,根据其体型来看,有两种方法:第一,由其中一人引起它的注意,与其周旋并加以牵制,再由另一人寻找机会进行束缚,第三人进行必杀的偷袭,或者在猎物陷入不利境地后合力击杀。第二种方法根本思路与第一种相似,但更偏向于通过正面打击对猎物进行大幅度的消耗,由另外两人配合击杀。
总的来说,第一种方法更考验配合,第二种方法更考验担任主攻手的那人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