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最后一个成年的年轻人拥有名后,众人将年轻人们猎的猎物进行加工,或煮熟或炖熟,在夜幕下吃吃喝喝载歌载舞庆贺年轻人们成年,部落里多了几个大人。
双月的月色中,不时有年轻男女携手离开最稠密的舞蹈区,走到人少但又能被篝火照到的外围欢好起来。
初始也有男人来向昆仑求欢,昆仑一脸跃跃欲试的起身,然后起身到一半被部落里的老巫摁回地上。
“吾等部落二十一春秋才能生育,她未满二十一。”
男人一脸遗憾,在场所有女子中就属昆仑最美,气质最与众不同,他可是击败了好几个对手才第一个来向昆仑求欢。
须臾的遗憾后,男人立刻看向在场第二美的献。
“吾可否同汝交欢?”
献抬头,借着月光看了眼男人的脸,很漂亮,不知为何,这一片区域的人长得有点两极化,丑的特别丑,漂亮的特别漂亮。
献起身抓住男人的手。“可。”
俩人欢笑着携手走到不远处的草地上欢好起来。
昆仑观察了一会俩人欢好,点评道:“满分十分,那男人可以给八分。”
老巫没理会昆仑,将部落里其它刚成年,但未满二十一春秋的年轻人喊了过来,一起放在眼皮底下盯着。
面对如此虎视眈眈的老巫,求欢的男女们非常识趣的对这一片绕行,来参加狩猎的至少一千人,扣掉这些刚成年的年轻人也还有大几百人,求欢对像多得是。
昆仑忽然指着一对男女对老巫道:“我记得他俩同母。”
老巫扭头,认出两个人,立刻跑了过去将人分开,为防万一,还将人带了回来放眼皮底下盯着。
老巫一边重新坐下一边对俩人训斥:“....以前可以现在为什么不可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们又不晓得汝等生不出健康崽自然随便汝等,如今晓得了,自然不能再如此。”
带老巫训斥得差不多,昆仑看着两个新来着身上斑驳的痕迹,戏谑道:“二位很激烈呀。”
新人磨牙。“昆仑....”
“莫气莫气,吾也是为汝二人好。”昆仑笑着看向女人。“欢好是会怀孕的,分娩是可能死人的,若能生一个壮崽,就算死了也能以一大易一小,虽不值得,但不算完全不值,可汝二人....不提也罢。便是于汝自己,汝愿为此冒生命危险?”
昆仑又看向男人。“汝又愿她冒此险?”
女人道:“献曾言,日鬼与稻鬼只用手,从未怀孕。”
昆仑:“....”虽然吾的想象力一向天马行空,但突然觉得比起二位,吾还是逊色许多。
昆仑语塞,老巫却没有。
老巫愤怒道:“不会怀孕的欢好是浪掷,汝二人有罪....”
昆仑默默坐远,避免被老巫的怒火殃及。
老巫骂了很久才停下,盯着俩人,不让俩人离开自己的视线,直到有一名女人来向男人求欢。
男人不假思索拒绝,老巫将人推了出去。
“他愿意。”
俩人瞪着老巫。
老巫道:“看吾做甚?”
男人道:“吾不愿。”
女人闻言很爽快的离开。
老巫道:“现在与以前不同,汝二人不可能一直下去。”
男人怒:“一直如此,一直很好,是汝等突然言不可才如此。”
昆仑插嘴道:“不好啊,她生的两个崽都死了。”
男人道:“以后不怀孕即可。”
昆仑冲老巫努了努嘴。
别的事情部落可能不管,但生不生育部落肯定会管。
献回来时见几人一副冷战之景,用眼神询问昆仑发生了什么。
昆仑将烤好的羊腿递给献,顺便解释了下怎么回事。
献道:“这确实是个麻烦。”
规矩突然变了,让人马上适应并服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这种原本感情深厚的男女。
不管,不论是生出疾婴还是浪掷生育能力,部落都不能接受,管,不能接受的就变成当事人了。
献问:“汝等打算如何处理?”
“不知,大概会回去共同决定,但不论大人如何,幼崽们还能掰一掰。”昆仑问:“若从小教同母、同大母的大人不能交/欢,长大后会不会更容易接受?”
献笃定答:“能。”
“如此自信?”
“母鲤便是如此做的。”
昆仑示意不远处的两人。“那这种,她如何应对?”
“最初母鲤觉得不生崽即可,但后来发现幼崽会模仿大人,见有同母的大人可以在一起,便对大人教自己的知识心生质疑,见此,母鲤改变了看法,便是不生不崽也不可以。”
昆仑道:“东方的人一定很多。”不然不能容忍这种对生育资源的浪费。
但西北地区的人口不如东方。
狩猎结束,诸部各回各家后,对这种没跟上变化的男女皆予以惩罚并强制拆开,男人就到此为止,毕竟无法生崽,后续再折腾也没用,但女人在以后的每个繁衍季不能一个人的求欢都不答应,必须答应至少三个人的求欢,生育幼崽。
献有点同情俩人。
昆仑安慰道:“往好了想,来日人多了,或许会对他俩宽容?”
献反问:“二三十个春秋后他俩还能活着?”
昆仑语塞。
献继续道:“人多了,幼崽也会很多,为了不让幼崽模仿,只会更严苛。”
昆仑只能道:“总不能生下疾婴。”
血缘不血缘的,这个时代还不在乎,但生下疾婴绝对不可以。
献默然。
“汝可有事?”
“无事。”
昆仑道:“那就助吾烧金。”
原本打算的冬季纵情享受欢好的计划也被年龄打乱,闲着也是闲着,昆仑决定继续研究烧铜。
持之以恒,她就不信烧不出第二次坚硬铜料。
献对昆仑的毅力表示佩服,这都多少次了,汝还没死心呢。
蹭火塘与窑炉的温度烧了一次又一次,为了最大限度利用燃料,每次都烧十碗铜,烧出的铜若不是自己要的那种便与别的杂质组合放回火中重新烧融,最大限度利用铜料。
烧到这个季节的六批铜时,昆仑再次烧出了相同硬度的铜料。
又调整变量反复烧铜,昆仑很快找出变化的根源。
铜料中掺的杂质不同,最后烧成的铜料硬度也不同,而有一种杂质,掺了之后,铜料的熔点会下降,也更坚硬。
搞清楚坚硬铜料的配比,昆仑开始踅摸这种铜料能否制作武器。
比起木器,金属不易变形,若做成武器,在狩猎时便不需时常停下给木矛重新定形。
想到即行动。
昆仑很快像打制石器一样捶打起铜料,试图打制出矛头,然捶打到一半铜料便碎了。
昆仑不死心的将铜料重新烧融成一团,第二次捶打。
再碎。
第三次。
再再碎。
第四次....
连碎六次后饶是昆仑不信邪也只能放弃,或许有利用这种铜料的方式,但绝不是捶打这种方式。
实在搞不定烧铜,昆仑决定歇歇,转而去烧陶器。
献见状则去睡觉,睡了没多久便被昆仑拽起来。
“汝做甚?”
献咬牙切齿的瞪着扰人睡眠的家伙。
“汝看这个。”昆仑举起一个陶胚。
献看了眼,是一只陶鹿,很有童趣,一看就是不知道哪个幼崽央昆仑做的。“很有童趣。”
昆仑从陶鹿的背部取下一个盖子,露出中空的陶鹿内部。
“做为盛水盛汤的罐,它太小了。”
昆仑道:“给幼崽玩的,太大了幼崽拿不动,不对,吾不是想说这个,吾想说,若将金液注入中空的陶器中,待凝固后打碎陶器便可得到完整的铜器。”
献:“....似乎可行。”
“汝烧金,吾去做陶器。”
献无奈的从草席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