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衡长老。”杨晓俊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右边百纳宗最大的瓜王吴忽衡礼貌地叫了一声道。
“嗯。”青衣公子理了理自己沾灰的衣服随便应道。
“袁师兄。”杨晓俊又将头偏向左边看向那个最近最常聊的二号瓜王不尴不尬地叫道。
“嗯,杨师妹。”哪怕莫名被拖入一种未知环境里,袁修白仍然温柔平静地回复师妹的问好。
杨晓俊见状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忽衡长老,请问您知道这是何处吗?”袁修白礼貌问道。
“不知道。”吴忽衡今天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语气冷冰冰的。
杨晓俊现在有点惶恐,因为她一看到两人的脸就是如山海般的八卦传言涌入她的脑子,令她竟无法正常思考,最后选择心虚地看地面。
“先走走看吧,这里看着像是某处秘境。”随着吴忽衡的话语说完,两人就这么跟着吴忽衡一直走,但怎么也走不到头。
“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杨晓俊突然提道。
“灵力。灵力不太对。”袁修白也发现了。
“有些秘境就会用抑制的手段来逼迫修士们疯狂增长灵力。”吴忽衡随意地环视四周道。
“奥奥。”杨晓俊听后表示自己长知识了。
“那是……?”袁修白远远看见一个白色身影倍感眼熟道。
“嘶……”杨晓俊一开始没有认出来,但凭借自己吃瓜的超绝记忆力立刻将那人对上号道,“路应萋!她就是那个害童师兄经脉全损,害施师姐精神重创的【伍】阶大魔!”
本来颇为懒散的吴忽衡闻言顿了一下,扫了一眼身旁的明媚少女,随即面容不善地望向那个白衣女郎。
“袁师兄,你……”杨晓俊刚想和袁修白再说些什么就见吴忽衡已经拔剑朝白衣女郎走了过去,直接惊的杨晓俊和袁修白面面相觑。
路应萋本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施照的下落,结果居然只是施照的护心手链。
路应萋捡起已然破碎的护心手链,眉头紧紧锁起,面上就像有着一道永远化不开的阴霾,她的脑子又急又乱,乱到她根本没有精力去分给周围的一切,以至于吴忽衡一脚朝她踹去时路应萋根本无所反抗。
“砰——!”一脚直接将路应萋踹翻到墙,使其破碎的身体雪上加霜。
“啊——!”路应萋大口吐着鲜血,凶狠地望着来人,宛若吃人恶鬼。
观音面,恶鬼魂。
吴忽衡看到这个人时一下便能想到这个六字形容。
“呵。”路应萋轻邈地扫视了一圈青衣公子,又扫了一圈随后赶来的袁修白和杨晓俊,一时间明白了所有,在那里低声笑。
“道长这是做什么,我可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路应萋说这种话时也有一种莫名的狠劲。
“等我废了你的灵脉,抽尽你的魔气,你的确可以这么自称。”吴忽衡平静地说着没有半分心软的意思,路应萋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近乎可以一眼看破。
闻言路应萋再也淡定不起来,开始荒不择路地逃跑了,吴忽衡见状不仅没有慌神,反而一剑灭断她的退路。
望着石头塌陷成门的前路,路应萋先是不自然地重重呼吸了一下,随即还是心一狠地利落回身望向面前的劲敌,扯了一抹笑道:“何必赶尽杀绝。”
吴忽衡没有那么多耐心和路应萋,他今天心情特别不好,于是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便开始用灵力粉碎路应萋的灵脉。
“你的师门弟子还看着呢!”感受到疼痛后的路应萋立刻朝吴忽衡大吼道。
吴忽衡闻言百般无厌地扫了一眼身旁的两人,两人便颇为乖巧地离开了。
吴忽衡原以为路应萋已经束手无策了,谁料回神时对方竟然已经对空拉出了黑箭并对准了完全无防备离开的杨晓俊。
黑气凝聚成矢,破空声如鬼哭。
“!”吴忽衡聚灵力为盾试图抵挡却发现黑矢破风穿盾,直直冲向了杨晓俊。
“躲开!”吴忽衡立刻想追上去拦,却发现路应萋在他分神间拉出了第二箭。
“唰——————!”吴忽衡侧身躲开黑箭,杨晓俊则没有那么好运地躲避失败,硬生生被黑箭穿过了肩膀。
“!”吴忽衡再也没了丝毫随意,用着某种审慎的目光回头却发现对方早已不见了踪影。
“杨师妹!”黑箭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袁修白和杨晓俊两人根本无法反应。
“怎么样?”吴忽衡立刻走到杨晓俊面前问道。
“我的肩膀……我的肩膀……”杨晓俊手扶着一直在流血的肩膀,突然开始大口吐血,吐的甚至是黑血。
“魔毒。”吴忽衡确认了毒素后立刻开始翻自己的锦袋,最终在翻到一个小药瓶的时候顿住了。
“忽衡长老,您是找到药了吗?”袁修白见吴忽衡突然愣住便道。
吴忽衡拿着药瓶的手下意识想抖,但最后还是被他硬生生抑制住,随即不再犹豫地将药丸递给了杨晓俊道:“是我轻敌了,我的过失。”
杨晓俊接过药服下后明明已经痛出了生理性眼泪,但是坚强地摇了摇头道:“是路应萋太狡诈了。”
“倒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上了。”吴忽衡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