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谨阙认真地道,“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穿过来这么久,很少有人给他把这些旧事讲清楚,导致他们对很多恩恩怨怨都是一知半解的。
他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可什么事都云里雾里难免让人缺乏安全感,何况其中或许有不少跟苏青月也有关,他有知道的必要。
乔谙冲他笑了笑,提议:“我晚上最后去见一趟姚叔,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可以吗?”池谨阙问。
“多半只能和他们道个别,没什么不可以的。”
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天黑之后,池谨阙被冻地一直搓手。
乔谙看见,停下脚步问他:“要不你先回去吧。”
池谨阙摇头道:“没事。”
乔谙看着他的神色,没再多说什么,到了乔府门口,没让人通传,抱着他翻过墙头,不走明路,好避免撞见乔同春。
哪知跳上墙后,不走寻常路的不止他们,墙头上还坐着一个俊秀漂亮的女青年,跟他们撞了个正着。
青年见到两人,率先“哟”了一声,戏谑地看着乔谙道:“带人回来见爹娘怎么不走正门?你对得起人家姑娘吗?”
乔谙白了她一眼,道:“眼瞎去治。下来说。”说着他带人落入院内。
乔谙把池谨阙放下来,青年跟着轻轻一跃他,随后土匪似的凑近盯着池谨阙看了又看。
“竟然是个小哥,长得真漂亮!——所以为什么不走正门?”青年丝毫没有自己也坐在人家墙头的自觉。
“怕见着外祖父,昨天才被轰出去,”乔谙一句带过,“你怎么回来了?”
“这不是听说了京城的事,怕你搞不定老头,我来帮忙当说客么。”
青年“唰”地甩开一把文雅的折扇,那动作神态与乔谙如出一辙,连力道也一样,但纸糊的竹扇与乔谙的精炼的武器自然没法相比,所以不出意外地断成了两截。
乔谙冷嘲了一句:“也不怕把自己扇感冒了。”
青年尴尬地把扇子收起来捏在里收到背后,假装咳嗽了两声,才道:“所以这位哥哥是?”
“苏……”乔谙看了池谨阙一眼,又改口道,“池谨阙。”
说着他又问池谨阙:“你多大了?”
池谨阙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实话答道:“二十二,怎么了?”
乔谙转头对青年道:“他比你还小一岁,别瞎叫。”
“……这是重点吗。”青年无语道。
忽然她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神色肃穆,看上去竟让普通人有明显的压迫感,“哥,你可别当我不知道,京城我也不是没去过,苏青月更不可能不认识,另外苏青月今年不过十八岁,你这是演哪一出呢?”
乔谙油盐不进:“那你还张口就喊人家哥哥?”
“这是重点吗!”
乔谙没理她,终于想起来给池谨阙介绍:“这是我妹妹,姚叔的女儿,比我小两岁,叫乔羲阳。”
池谨阙看着乔谙没说话,乔谙轻轻点了点头,池谨阙才道:“乔小姐,初次见面,我叫池谨阙,和苏公子只是长得像而已,还请您多关照。”
“这、什么意思?”乔羲阳不解地看向乔谙,一模一样的脸说只是像她怎么相信。
乔谙肯定道:“就是如此,字面意思。”
不等她继续发问,姚壑幽和乔韵携手从外面进来,见几人站着院墙边,挥退了了下人,才道:“怎么一个两个的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进来了,天天跟做贼一样往我和你们娘这里闯。”
说着他又赶忙补了一句:“不是说你啊小池。”
池谨阙笑着摇头表示没事。
“爹、娘。”乔羲阳将一切看在眼里,绕过他们走到两个大人跟前。
乔韵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道:“羲阳在外面吃苦了。”
“没有娘,我厉害着呢。”乔羲阳收了她那副锋利的态度,仿佛只是一个在母亲面前撒娇的小女孩。
姚壑幽招呼所有人:“还傻站着干什么?都进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