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不管会怎样?”
“不会怎么样,也就性情大变,变得有些不理智。”魂殇说完眯着双眼看向司清翌:“你不会是不想管吧?”
司清翌答非所问道:“消灭这丝魔气会对深渊魔族造成什么影响?”
“魔气是深渊魔族身上散发的一种味道,相当于人类修士的体香,不过普通人是闻不着的。”
司清翌耸肩摊手道:“既然是白忙活的事那我还管什么?”
魂殇瞪圆双目,惊诧道:“它可是害你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害我家破人亡的是深渊魔族,而不是一团连心智都未曾开过的魔气。”
魂殇有些急了,步步紧逼道:“可它也是深渊魔族的一部分,反正你不能不管。”
“你今日有点反常,平时可没见你这么爱乐于助人,是因为这魔气对你有好处,你才这么积极的吧。” 司清翌道破事实。
魂殇心虚地反驳道:“我变强不就相当于你变强?”
“是这个道理,但这事我管不了。她燕无悔什么实力,我什么实力,更别提还有一尊合体境大能护她左右,我上去不纯纯送死?”
在苟住小命和感魂珠变强契机中他定然选择前者。
他就一衍月宗小小外门弟子,平日里这些世家大佬他见上一面都困难,莫要说去接近燕家的掌上明珠,必会被当成不怀好意之人,被一掌拍成灰。
魂殇不以为意道:“你这是在帮她,直接明说不就好了?”
司清翌反问道:“我如实说,她就会信?就她身边的护道者都未能察觉出异常,我一个名不见传,毫无背景的小修士却能发觉,难道不奇怪?”他撇嘴,魂殇果然外表与心理年纪一样,心性单纯,看待问题过于理想化。
魂殇有些不甘心,难不成要他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可是司清翌死了,他也得跟着一起死,就没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突然他瞥到司清翌身旁的君浔璟,眼里瞬间冒出精光,这不就是他要找的两全其美的好方法。
他搓搓了手,小心翼翼试探道:“我看你身侧这位兄弟背景雄厚,是那上尧师尊的师弟,不如请他来帮忙,你们关系这么好,他一定会答应的。”
司清翌告诫道:“别打他的主意。”
平日里君浔璟就对他颇为照顾,帮他的已经足够够多,他可不想再把君浔璟给牵扯进来,也不想君浔璟因为这点小事难做人,有求于上尧仙尊,并在上尧仙尊那欠上人情,更不想君浔璟对他观感变差,认为他是个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的人。
要是君浔璟自身拥有着不逊于上尧仙尊的实力或许他会毫无顾忌,恬不知耻地寻求君浔璟的帮助,毕竟有靠山却还要委曲求全,搞那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不是装清高,就是没苦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