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晚倒是如她性格一样直率,是个藏不住事的主,在听见‘深渊魔族’这四个字后,俨然一副被脏东西沾上却避之不及的厌恶模样,直截了当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无需担心燕家的护道者,有我在他掀不起什么风浪,尽管做你想做的。”
君浔璟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微微蹙眉,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紧随虞向晚其后,不甘示弱道:“有需要我的地方和我说。”
司清翌被这两人的信任震惊到直接发懵,这不符合常理,他还什么都没有解释,他在开口之前就做好被猜疑的打算。
当然这无关于他们之间的交情,而是深渊魔族会再度出现的事实在匪夷所思。毕竟封印牢固,没有一丝松动,迄今为止也无人发现过他们的踪迹,仅凭燕无悔情绪在一瞬间变化特别大这点叫人难以信服。
“你们就不怕我是在骗人?”
虞向晚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司清翌,反问道:“你是傻缺吗,在这种事上欺骗我们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比起虞向晚冒昧却有理有据的话语,君浔璟一张嘴就像是在诉说缱绻情意一般,听者为之动容。
他道:“是你先愿意试着相信,将如此重要的事告知于我们,那我们当然不能辜负你的信任。”语气温和而又坚定。
司清翌想要试探这两人对他信任到何种境地,有些得寸进尺地逼问道:“那你们怎么就不问问我是如何得知的?”
对于司清翌能有自己的机缘,君浔璟自是发自肺腑替司清翌感到欣慰,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司清翌道:“你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我们看破不说破,等你想和我们说的时候我们自会知晓。”
司清翌和君浔璟挨着很近,一个拳头不到的距离,他展开双臂自然而然地抱了一下君浔璟,双眼弯成月牙形,亲昵道:“君浔璟你真好。”
在身体贴近那刻,他闻到了君浔璟身上淡淡的清香。随即意识到什么,很快从君浔璟身上抽离,尴尬的在那绞着手指头,有些无措道:“抱歉,情急之下我就抱了你……你不会介意吧。”
他明明是个随心所欲,自由惯的人,怎么自己把自己给束缚住,在君浔璟身上搞起了男女‘止乎礼’那套说辞,都是男的抱下怎么了。
这个拥抱来之不易,君浔璟眷恋地回味着早已褪去的触感,虽然稍纵即逝,但衣裳上还残留着热意,那是与他身体截然不同的温度。
他和司清翌比这还过分的事都做过,倒是没什么好羞涩的,直白的承认道:“没事,我还挺喜欢的,很温暖。”
君浔璟趁司清翌僵住的那瞬间,借机回抱了下司清翌,也是点到为止,力度很轻,像鸿毛般落在司清翌心尖上。
司清翌不知所措地挠头,束起的墨发被他摆弄的有些凌乱:“……这样吗。”他见君浔璟落落大方的样子,他自问自己到底在扭捏个什么劲,怕不是心里有鬼。
虞向晚观这两人的黏糊劲,是个人都不忍心破坏他们的甜蜜氛围,正巧她不是人,她忍心。
只听她‘啧’了一声,瞬间拉回了司清翌的思绪,差点忘了虞向晚还在这,他迅速变脸,对着虞向晚言笑晏晏道:“虞向晚你也真好。”